第1o9章
江逾白:“我、唔!”
“……够了。”郁辞一把堵住江逾白的嘴,木着脸,“等着。”
然后视频中断,连带某个栗毛沦为迁怒对象被无情驱逐出境。
江逾白站在郁辞家门口隔着栏杆喊话,挥手,嘴角上扬地露出一边尖锐的犬牙,乐不可支:“郁辞,别忘了嗷,可以许愿要小狗帽嘛——”
一道残影飞过来。
接住。
低头,是江逾白带过来的水杯,对面传出:“再不走,倒霉到过年。”
“是,马上就走。”江逾白挺直脊背站直,笑嘻嘻说道。
栗毛短发蓬松地随风飘摇,竖起一根呆毛摇头晃脑,这家伙飞快消失在郁辞面前,呼啦啦往回跑,目测这速度可以比往常提前半个小时到家。
因为过于兴奋而突破上限,耐力提升什么的,郁辞糟心地轻啧了一声,不愿再想。
他记得郁女士之前有段时间对针织手工挺感兴趣的。奈何实在没天赋,外加追剧时会忘了动作,只能遗憾放弃。
现在毛线团应该还有得多,郁女士当时一口气把大多数颜色都买齐了。
郁辞抿唇盘腿坐在厚绒地毯上,周围散了一推五颜六色的大小毛线团。最大只的黑毛坐在里面,像被洒满白糖的彩色软糖团团围了起来。
手上的东西一点点成型,郁辞学东西上手很快,真做下来也花不了多少功夫。
就当新年礼物了,他摇头想着,说得好像他白嫖似的,真捞人的时候又一个个都不知道了。
郁辞从鼻腔挤出一声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