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乌黑桀骜的狼。
狠狠咬断敌人的喉管,摘下胜利。
“嗤。”
从来不是成功选择了他,而是他掌控了结果。
郁辞不再给予多余注意。
他转身,掠夺者的碎片在无边夜幕下消散成漫天白点——
都只配沦为少年的陪衬,在‘辞’赶回来时深深印在他眼中,从始至终只看到那张与自己无差的脸。
仰头,那颗心脏顺着喉管滑下去。
‘辞’:“江逾白送回去了。”想到最后对方的神情,他犹豫几秒,“你之后注意一下吧。”
郁辞闷吭一声,更深层次的痛意覆盖伤口的刺痛,血液逐渐沸腾。
‘辞’伸手扶住他。
“时间要到了。”过去说。
熵点承受不住两个掠夺者的力量,本就在逐渐崩解,过去的投影即将消失。
但两人都心知肚明‘辞’根本不是规则的产物。
过去只为现在而来,是[灾厄钟摆]本身的力量,来自未来时间线上的力量。
郁辞的异能开始失控,不断暴涨,如同阀门失灵的洪水。新的风眼诞生,一大一小相似的眉眼在狂舞的碎发中明暗。
过去在等着郁辞的提问,即使后者很快就能得知真相,成为未来。
他们太了解自己,阵阵疼痛中郁辞竟一时想不到可以提问的内容。
那些计划或者细节安排?不需要,他猜的到。
其他的?在这样的机会好像太浪费了,没必要。
过去很耐心,耳边只余衣摆猎猎作响与空间交错的瓷裂声。
他们呼吸重合,一时沉默和谐。
可能过去了几秒,或者很久,郁辞视线彻底被黑光淹没,连疼痛都像在退却,逐渐逼近极限。
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