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角落过的那么舒服呢,这样肮脏的血脉应该被月光彻底净化。
从怀里抽出一角方帕,银发青年细细擦过冰冷的镜腿,冷月下金属泛着瓷白的洁净,镜片重新挡在眼前。
毒蛇戴上面具。
怒火下,陆曲生反常地冷静了,一点点将那个男人逼疯的场景重现眼前,眼底重新满上朦胧的潮水。宛如稀释后的血。
男人听信了毒蛇的蛊惑,迷上了自残,仿佛那样就能品尝到流淌在身体里原本属于爱人的血一样。
而每当那时,少年都会模仿母亲的弧度优雅而从容的夸赞。
那是给蠢狗的毒药。
空气凝滞,暗自交锋。
一时只剩下秦沐和宋岫挣动的声响。
郁辞心跳逐渐变缓,银月轮盘下,男人身形虚幻透明。
过往搜集到关于陆曲生的信息在脑海中闪过,郁辞赌,赌一个高智商反社会分子的心理:对暴力的绝对蔑视和理智的偏执信奉。
两次见面,云暮这个马甲给陆曲生留下了足够深刻的印象和强势,这点,在情况不明的条件下,只会放大成为郁辞的优势。因为家庭因素仇恨相残,走向两个极端的代言人,只要拿捏青年的心理,未尝不能反推,聪明人才更容易反被聪明误,郁辞有着天然优势。
何况,这里的只是陆曲生的一道幻影。
藕粉与红黑异瞳碰撞。
男人消失了。
秦沐和宋岫彻底昏迷,郁辞嗤笑。
少年眼神涣散失焦,身形晃悠一瞬很快被掩盖过去。
他低头静静地看着粉白姜饼人上被自己踩出的脚印,反应迟钝地,“啊,脏了。”往一旁慢吞吞挪了一步,动作怎么看怎么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