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尖微动,小孩低头,缓慢地回过神来。
奇怪,于渐夏战栗,说不出由来的害怕,小小声,只有自己能听到:“秋。”
‘嗯?’‘秋’睁开半只眼睛,勉为其难地回头,等了半天却不见后言,一看这人已经和别人聊上了。
‘哈?你耍我呢于渐夏,下次再搭理你我就是狗!’左手暴躁地握拳被于渐夏弯着嘴按下去。
‘秋’:“¥!”骂得很热闹。
宋岫看两个人,一个实在饿得慌,一个脸色差劲,估摸着熵点内的生命能量,想了想:“先试试吧,我在旁边看着你们,要是有异常就立刻回溯。”
只有体验过[鲸落]的人才能明白宋岫的伟大——发明宋岫的人真是个天才。叶昶欢呼,两根手指跪地感恩。
宋岫莞尔。
三人严守以待半天,秦沐走过来,歪头:“这是怎么了?”
叶昶机械地吞咽着,苦哈哈:“没用,还是好饿哦。”明明胃里塞满了,但是完全没有饱腹感。
这种吃不饱的感觉好痛苦啊。
喃喃:“想吃肉,好想吃肉啊,那种酱香扑鼻,炖得软烂色泽光亮,有弹性、口感嫩嫩的肉……”
于渐夏早早放下筷子,熟练地捂着胃,自我催眠。
左手轻动,片刻后掌心温度上升,带来些许慰藉。
“嗯,郁辞呢?”江逾白环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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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后方,孤儿院后门。
两旁落了一地干枯脆叶,最边缘高高摞了两堆,看样子已经十几天未曾打扫,一直蔓延到铁门之外,层层堆叠掩埋了原本凹陷的车辙。
铁锁剧烈晃动,风蚀后空茫作响。
郁辞收起细链,“看来是打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