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o2章
信他们,还与他们对着干,是因为他把怜州渡当成自己的人,一个他想保护的人,所以在他眼中,即便天界做了对的事,也是错的。
钟青阳在草地躺了许久,直到刺眼的日光渐弱,孤独袭上心头,突然想起被自己封印的龙渊,被七八十个落魄修士抚摸过的刀已解开大半封印,但刀尖的封印却非常顽固,至今还没人能冲破它。
原来人在绝境时打下的封印咒,连自己都没办法解开。
抱着刀,指骨一下一下叩击刀身,脑子早就把天界各神仙洞府都剜一圈,思索回去后该从哪家下手。
大概是紧绷多年的情绪在拥有新肉身时终于放松下来,也可能躺在师尊的“怀抱”里难得安稳,想了片刻钟青阳就闭眼睡去。
趁他睡着,钟无惧悄悄从刀里走出来,半跪在钟青阳跟前,用虚无的手抚过钟青阳眉目,拍拍他的头,几十年不见,怪想这小子的。
当年钟青阳拿钝刀抹脖子时,钟无惧早就沉睡在封印之下,后来他知晓此事时非常心痛,想起那年在露华宫的梨树下钟青阳说要重新投胎一次,原来是殉情啊,早知道非得把他拦住不可。
钟无惧如魂似魄的身体掀起一阵微风,钟青阳被他打搅醒,睡眼惺忪地问:“无惧,你出来了?”
“拿回记忆也不跟我招呼一声,醒了就跑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做什么?”
话音将落,一坨白色鸟屎就砸在两人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