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呼呼,你没听过猫教老虎学艺都会留一招爬树的保命本领不教吗?”
“你要留我也无话可说。”钟青阳把衣裳的一角布料挑在指间,小心翼翼擦拭雕刻好的人名。
无拘子无聊,蹲过来,石头上的名字看了四五十年,越写越多,越写越密,“这名字我看的实在反胃,就不能写点别的,他又没死,你给刻石头上是提前祭奠?”
放从前,往前二十年,钟青阳听见这句话一定会生气暴怒,掣剑与之一战,这会,他盯着石头上成千上万的名字,有些恍惚,一时间想不起人名后的人是谁,长什么模样。
他在石头上刻一个又一个姓名早就成了习惯,大概这就是程玉炼临别前所指的,黑域待久了会让人淡忘往事。
“还记得那条小龙?”
钟青阳立马嘴硬:“当然记得。”
“其实你师兄在唬你,这里又没有孟婆汤喝,怎么轻易就忘记一样东西。如果真的忘了,那也是你想忘了它。”
钟青阳疑惑地问:“是我想忘了?”
无拘子:“当然,你仔细想想,是不是挺排斥他厌恶他,刻意避开想起他,为何别的东西都没忘,偏偏就忘了这个叫怜州渡的人,你拼命写下他名字又逼自己忘掉他,你在和自己斗争是不是?”
几句话剖开钟青阳一直不肯承认的内心,急的几乎跳起来,从“相思攒”里倒出一沓传讯符,胡乱地捧在手里要向无拘子证明什么,“我每年都写一封信,不管能不能传出去我都会写,你还敢质疑我故意忘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