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柔,带一点涩涩的哑,在钟青阳耳边蛊惑着,像游说像谈判,直击钟青阳脑海,也把他刺激的浑身一滞,礼义廉耻全给这句“妖冶狂放”的话给激发出来。
钟青阳在身体有反应时猛然一惊,“呃,我克制欲望的能力居然这么不堪一击?”右手暗暗蓄力,反握怜州渡左臂,猛地把人掀翻在床下。
钟青阳从床上坐起,衣衫扯落肩头,露出一截光洁的脖子和锁骨,飞快把衣裳往上拽,眼里被逼急的红还没来及收就指着门喝道:“出去。”
怜州渡回屋前又抱着钟青阳的额头“叭”一口,才不紧不慢关上门,留下一句微弱的抵抗:“小气。”
第二日夜晚,刚过子时,平淑又在院外叮呤咣啷砸东西,褚家的陶罐、瓦盆都被她砸的差不多,撞开院门,她呜呜咽咽甚是凄凉的哭声立即在小院盘旋。
平安向褚赳赳确认一遍:“她是我姐姐?”
“是她!”
平安打开偏屋的门,朝院子里轻飘飘的影子大喊一声:“姐姐。”展开双臂几步跑到鬼影跟前,却捞了个空,平安不管,又爬起来要抱住平淑,流着两行清泪问:“姐姐不要我了?我在家里等你两个月,都不来看我一眼。”
平淑慢慢凝聚散漫的思绪,认出兄弟后,也伸出湿哒哒的两手要抱他。
他们是人鬼两种形质,必定咫尺天涯,姐姐擦不掉弟弟脸上的泪,弟弟无法安慰姐姐已死去的不甘,皆面对面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