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他为徒,指着大不了几岁的程玉炼说:“这是你师兄,你们以后就做我身边的抱剑童子。”
师父精力充沛,拉着他和师兄闷在炼器房夜以继日研究新鲜玩意,抱剑童子终成“抱法器童子”,师父潇洒不羁,教徒弟法术时也足够懒散,偏偏有模有样拿一根惩治徒弟的戒尺,煞有介事地盯着,半刻钟不到就挑棵歪脖子树躺下,任他和师兄在眼皮下放飞自我。
褚九陵从亦真亦假的记忆里苏醒,睁开模糊不清的眼,擦一把,原来掉了两滴泪。
怕被怜州渡发现,背过身小心翼翼抹净眼泪,火山口突然传来轰隆的动地之声,灰色浓烟自小山坡笔直上升,山体裂开巨缝,一道白影从山体弹了出来。
怜州渡只来得及瞥一眼白影巨大的身形,对方就借苍白的天空隐藏起行迹。
褚九陵盯着空荡荡的天际问:“你看清了?”
怜州渡掣出五雷剑,叮嘱道:“他的随机应变能力很强,身体碰到什么颜色就变作什么颜色,小心被偷袭。”
话音将落,二人都察觉一道灵压自头顶迫切撞下,看不见对方身形,但利刃搅动的气流已切至耳边。怜州渡迅速提剑劈开这一击,一阵看不见的乱石砸向地面,青碧的草地瞬间被砸出许多凹坑。
“他就是天蛩?”
“就是他,神出鬼没占尽地利。”怜州渡用神识扫过周围,被他一剑劈散架的怪物就站在远处慢慢凝聚身体,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