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如铮铮琴音,震的人心口一阵发慌,个个目瞪口呆。
在场十几个人有知情的,也有不知情的,那知情的听着不过是旧事重提,跟着气一回惋惜一回,当年闹得多热闹,五十年后的今日不过眨眼时间,还是昔日旧事没有停止罢了,那不知情的,比如罪山几个弟子和蛇小斧,皆“原来如此”的恍然表情,细想起来又觉得实在匪夷所思。
唯独褚九陵,五脏沸然,脑子混乱成浆糊,茫然疑惑中只知道盯着怜州渡,好似从那层清雾下看见一张仇恨、冷漠和孤独的脸。八岁起就跟在身后不停折磨他的人,原来其间有这道弯弯绕绕的过往,他对钟青阳不单是因为被肢解的恨,还有不能如愿的爱。
可他的恨与爱为何如此极端,嘴巴又咬的密不透风,丝毫没透露他和钟灵官的情谊,他找到投胎后的钟灵官又想达到什么目的。
怜州渡在颤抖,他从未露过软,一直都很强势蛮横,那位灵官的话一定重重锤击了他的旧伤。
褚九陵胸口一阵滞痛,可能是刚服的毒药起效了,想借怜州渡的肩膀站稳,忽而觉得那人离他很远,仅剩个遗世独立的背影,在场这么多人都冲他而来,任是他再桀骜不羁,微颤的肩膀还是带了点孤苦伶仃的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