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性难狩 第169
,低垂着脸一声不吭。
高峰:“你还好——”
“啪!”
伸出的手被程佑康甩掉,刺痛让高峰一怔。
“……我好累。”程佑康哑着嗓子道。
高峰正要出声,又听到程佑康说:“我不想练了,想休息。”
高峰:“可以休息的。”
渐渐的,程佑康很重地喘了一口气,像把气从肺管子里使劲地挤出来:“……我想休息。”
高峰:“?”
“我想休息……我想休息!!!”程佑康平和的声音猛地暴躁起来,愈发沙哑:“我很累啊!!!!!”
高峰迟疑地看着他。
程佑康抬起脸,一双眼早已通红。他就像一个漏气的气球,随着扑哧的、惹人烦躁的声响爆发,痛苦与崩溃源源不断地漏了出来。
“——什么狗屁的特训!狗屁的组织,狗屁的无碑者后代!我好累啊!!!”
“凭什么我要去做,凭什么我得承担这些!凭什么?!”他脸部剧烈地抽动着,滚烫的眼泪涌出,清晰可见脖子上暴涨的青筋:“谁发明的禁药去找谁啊,为什么问我,我他妈什么都不记得,也不想记得!”
“我认命了,后悔了,我就是个普通人,给十年都练不出东西,也不该来这鬼地方!这些破事谁爱干谁干,十公里谁爱跑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