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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厌弃的男妻 第64

 

玉清早就知道铁路不仅仅能够运煤,将来妻子握着港口,自己再把陆运铁路一拿,甭说白州了,整个省的钱都得往他们家里头流。

毕竟是有妻子有孩子的人了。

有了家,自然要脚踏实地。

邓永泉听着他家少爷又说这些疯话,嘴角微微抽动,只道,“是”

“还是你懂我!”周啸呵呵笑了几声,认可的捏了他的肩膀。

他实在懒得再听邢克瑾再那嘟囔什么抱负。

一瞧这人就没成婚,只有没家没口的人才会嘴上空谈这些,不然有这会子功夫不如回家跟妻子共枕一番舒坦。

“邢科长,我有个不情之请。”周啸道。

邢克瑾:“您说。”

“我家中妻子正在待产,如今我在这里,他孕中难受,自己一个人很难安枕,不知道您是否有军中相识的人?想稍微破例用一些特权,在家中安装个电话。”

邢克瑾一听,眼中对周啸的欣赏更是难以藏住,“没想到周副行长这么年轻就已经成婚了?”

“是,也巧,我崇尚自由恋爱,不过家中安排的倒很合心。”

邓永泉;“”

他忽然想到结婚那天,少爷被关在屋子里说什么都要走的模样。

这哪还是同一个人了?

男人在外若有个爱妻子爱家庭的形象,是能够大大增加可靠程度的。

按理来说,周啸有建铁路的功劳,出了钱又出图纸,解决了民生大事,是正正经经的功臣,拿一些特权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偏偏他要的特权还是为了自己的家,这样的大好青年,实在难得。

邢克瑾:“我还真相识一个当兵的,你家是在白州是吧。”

“是。”周啸道。

“省上头我说一声,明日便去牵电线。”邢克瑾拍拍他的肩膀,“真是难得!”

虽是民国,但各个有钱有权的人家,谁不是三妻四妾的往家里抬。

周啸不愧是留过洋的,自己很提倡一夫一妻。

他说,这样才叫和和美美。

抬妾的男人脏的很,哪配的上玉清了。

玉清这辈子要了他,注定一辈子都得要他。

光是想想他们得一辈子,将来还有个像自己的孩子出生,心中一阵舒畅,美极。

-

电话不是家家都有,平常人光是两三个月的工钱都不够交保证金的。

玉清确实觉得很新鲜,是省里头派人来勘察,下午就开始动工。

听说装一部电话的钱够买数千斤大米。

周啸这是把阮家合同的钱都拿来装电话了?

一共装电话没有多久,他一日内又收到两封信件。

一个是周啸的号码,他平日里还是在银行办公,因为银行有电话,信中控诉行长待他不好,委屈极了,但他为了能够让白州早日通铁路,也甘愿委屈些。

另一封便开始讲述很多事,柳县他见到的一切,品尝到的特色食物,但他说,更想喝奶。

玉清坐在摇椅上晒太阳,瞧见他义正言辞的一些话后竟接一句这样不要脸的话,忍不住将手中的信扣过去,面颊微红的笑起来。

当真是不知羞。

玉清圆润的指尖碾磨着信纸。

上面又是他的写的那些英文。

到底是什么意思?

下人们井然有序的将外头车上的各种小吃都搬进来,大部分是糕饼一类,白州没有的特色食物。

玉清其实从来没被人这样惦念过。

小时候娘对他很好,但他们在阮家过的并不好,幼年自己容貌还没长开时,娘的吃食很差,两人经常是捧着饭不敢夹菜,等到大太太他们吃完东西后,娘才会偷偷的藏一些糕点让他吃。

到了周家爹对他也很好,衣食住行上不短缺。

可那种恩和被惦念并非一样。

周啸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一日要写八封信差人送回,并且附带着当日所见所闻所吃到的新鲜东西。

玉清道:“我好像没有让老爷事事同我讲。”

邓管家笑呵呵的说:“他这是惦念着您,也想让您这么惦念他呢,少爷就是这样的,得了您一分好意还十分……”

玉清打断邓管家的话,笑道,“得寸进尺,也恬不知耻。”

邓管家低着头也不说话了,跟着太太笑,“他要听您这样讲话,心里一定高兴。”

“从前我只觉得他和爹长的很像,相处久了……反倒不像了。”玉清喃喃。

时间一久,周啸的模样在他的心中逐渐清晰起来。

和他初相识时,他觉得周啸和爹模样相似是唯一的优点,看着不那么令人作呕。

玉清不大喜欢记人的容貌,至今赵抚仍旧日日伺候他,在他心中,这人的样子只是低着头闷声不吭的老实模样,大多数时间他也只记这人的轮廓,并不上心。

周啸锋利深邃的眉眼,此刻竟然在玉清的心中清晰起来。

好像……

读着他的信,甚至能想到他在桌前写信的表情。

家中的书房,年幼的他握着毛笔,一笔一划。

在陌生的深城,年轻的他用着钢笔,一字一句。

玉清知道他虚伪,两面三刀,但极致的阴狠对应的是周啸的幼稚,那些缺点仿佛变的可爱起来。

在外头立正又有作为的周副行长,回了家竟是个不要脸讨奶吃的下流胚。

玉清忍不住想笑,下意识的用手抚摸着小腹。

忍不住轻声念:“庆明,你可不能像你爹……他可不正派。”

“对了,新来的军队,可有人去打探?”玉清问。

赵抚点头:“目前只有军队来了,不知道是谁新上任,蒋上将的下落不明,这边肯定要有新人来,谁领导……还没听说。”

“走马上任也要一段时间,南北打仗,谁输谁赢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能不能稳。”

蒋遂定然是落了下风,不然他的军队只要是支援成功了,白州也不可能有新的军队来驻扎。

蒋遂大概率打了败仗,人这才失踪的。

生死不明。

玉清救了他一次,也不可能次次都救他,何况他消失的地方正是南北打仗的分界,卷进去不值当。

熟人没有下落,他托人去寻,已经是情分了,新人也得作为笼络。

他深深叹了一口气,在摇椅上轻轻晃动。

整个人又薄又瘦,几乎要深陷进去,唯有隆起的小腹是身体唯一凸出的地方,玉清的手骨瞧着有几分凉意,赵抚弄了个暖手炉给他温着。

可玉清总觉得…这暖炉太滑了,没有那人有些粗糙的掌心摸着有趣儿。

他的手,比暖炉要暖的快。

深夜,周啸从柳县到了谭城。

谭城是省交界,柳县的铁路要接外省,回头再接白州,从一个点前后开通。

不过接外省铁路需要早一些,因为外省刚打完仗,尽早通铁路可以运输各种物品,便民生财。

一天忙碌下来,他简单在车上睡了一觉。

黑色风衣盖头帽,下车时寒风瑟瑟,正是冬日寒冷时,越往南走越是湿冷,吹来的风更像是一层迎面而来极薄的冰。

车子停在一家不起眼的小旅馆处,再向前开两个小时就是刚萧瑟不久的战场。

家家户户都没开门,邓永泉敲开旅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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