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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厌弃的男妻 第19

 

玉清原本咬着嘴唇没有张口,周啸感觉到他没有张口,反而重重的咬在他的唇瓣上,一吃痛,玉清便任他亲,双手抵在男人紧实有力的胸膛,白皙的手隔着这层西装,感受到里面跳动的心脏

周啸仿佛渴极了,只要玉清发出轻微呼痛的吸气,他反而更要亲。

他当然没有接吻过,法兰西很出名的法式舌吻也只在电影中瞧过,没什么章法。

玉清只觉得自己要被他吃了。

周啸站在车门外,手掌很宽,勾着玉清腰,掌心在上面游走,分明穿的是西装,但周啸仍觉得这是一身长衫吗,□□焚身的感觉几乎要点燃了他。

真正想要亲吻的人怎么会问?

这是一种根本无法控制的本能,心底有个声音一直在叫嚣着‘想得到’

“大少”男人的鼻息逐渐加重,他逼近过来,玉清只能向后退,整个人都要被含化了。

“嗯?”周啸的声音哑然,明显在抑制着什么,耳根通红,“叫我你只有一声大少么。”

玉清的嘴巴被他咬的有些发痛又湿漉漉的:“那叫什么?”

他的双手捧着周啸的脸,眼底也攀染上了一些水光,“想要玉清叫你什么?”

周啸抬了抬眼皮,懒洋洋道,“你不是最爱老一套那点东西?”

玉清感觉他手上的力道更重,又不确定自己是否拿捏到了周啸的心思,“叫您相公吗?那可是前朝的说辞了。”

周啸好像顺势的倒下,“我可没那么想听一个男人叫我这个。”

男人眯着眼瞧他,玉清像是一条柔软的蛇缠绕在他的身上。

“要玉清吗?”

周啸道:“这不是要,在西方叫ake love。”

“我们之间没有爱。”他一双眼睛幽幽的盯着他,“这叫各取所需。”

玉清的东西其实分量是个很正常的样子,不大不小,甚至因为皮肤很白的缘故,周啸竟然也想用漂亮两个字形容这

“少爷,我”玉清这次有些红着脸,他的东西和周啸的贴在一起,竟觉得有些别扭,“我不用这。”

“我身子不好,很容易会病。”

周啸挑了挑眉,嘴角分明有些勾起的意思却被人忍住,“你以前也不用么?”

玉清点点头。

其实他和周啸那一夜都是第一次,当夜因为腿没有力气,也没提过而已。

他不羞这些事,也是为了自己的身体考虑,自己若是病倒了,周宅里有的闹,二爷和阮家恨不得能生吞活剥了他,哪敢生病。

男人的声音压的很低,“怪不得你一直想贴着我,原来是这个缘故。”

玉清盯着他,总觉得自己好像是被一只狗反咬了一口。

他贴着周啸是真的,但似乎缘由不是这个吧?

正在他思考之际,周啸早就受不了他那副柔软易折的样子,唇瓣上的水光颜色艳的漂亮,这念头越想越要逼疯了他。

这个人怎么像妖精似的。

周啸直接钻进了车里,拥着他,贴着他的耳畔,“是我太好了,是吗?”

玉清耳垂泛红的样子有些可爱,不想回答他。

在周啸眼里,玉清就像是个不问世事的小猫儿,分明是被大宅门给耽误了。

分明大自己三岁,却是涉世未深的样子,耳朵都会红还是因为他太白了?

空间太小太小了。

而且

玉清心想到底是他们两个人谁更急色一些?

这西装还是好料子,在他的手里一扯像蚕丝似得,恨不得半点距离都没有。

他紧紧抓着周啸的肩膀。

“就这么喜欢?”周啸有些报复性的咬在他的脖颈上,警告的威胁,“以后若是还想要我,就不许对别人笑,听见了吗。”

玉清刚要回答,周啸忽然用力几乎让他没有办法发出声音,脑海中瞬间嗡鸣,“嗯”

报复性的咬了,周啸又舍不得的湿漉漉的舔舐他的脖颈,“听话一些。”

“我也可以爱你一点。”

“什么?”玉清有些没听清,他像小猫一样哼哼。

在车上实在不够发挥,周啸也只要了两次。

临出去时他还埋怨是玉清太舍不得,一个劲的……以为他想一直要吗,这才顺从他的心。

玉清被抱到后排,汗津津的,簪子掉了,周啸也不会弄,只能任由散乱在身。

“大少,方便为我寻一件衣裳吗?”玉清轻轻喘气着问。

周啸在前面开车:“这个点,铺子都关门了,酒店也没人,挡一挡吧,当时不拦着我,现在嫌裤子坏了?”

玉清:“”

那你也要给机会呀!

他从前面扔过来一件西装外套,玉清堪堪挡住了狼狈,他喜欢干净,周啸到底是身体好,这才几天。

周啸从怀里拿出一颗烟:“你抽不抽。”

玉清摇头,懒懒的靠在后面有些想要闭眼。

周啸本已经把烟叼在嘴里,又在几次回头瞧他仍在匀气儿的样子,便烦躁的把烟给扔了。

“娇。”他啧了一声,浓黑锋利的长眉皱起。

从蒋公馆开回到和平大酒店要半个多小时。

外面的街道上早就没了人,周啸还是把车停在了路边,“等我一会。”

他下车抽了一根烟,玉清缓了一会才慢慢起身。

深城的夜只有几辆黄包车在路上拉着从夜总会刚回来的酒鬼。

玉清简单用西装挡住了大腿,他的裤子真是没办法穿了,好好的裤子就这么废了。

风一吹来,潮红的脸色被吹的凉了些。

玉清的长发随着车窗向外飘散,算下意识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又忍不住的捏了捏自己的脸,很多人说他漂亮,却还没说过他笑的假呢。

周啸是第一个。

玉清不自觉的想到周啸那别扭的样忍不住轻笑。

有些可爱。

他引以为傲的商界转圜八面玲珑的技巧,在周啸眼里竟然不值一提吗?

玉清想到当年爹告诉他‘只有自己有手腕才能站稳脚跟,过程不重要,只要结局是你想要的就好’

这样的道理,他遵循了许多年了。

委屈向来是成功的垫脚石。

吞下委屈的人数不胜数,甚至这样的行为会被冠上有魄力的代名词。

芸芸众生,谁不是这样呢

周啸怎么偏瞧见他的委屈了呢,一个

他自己都不在乎的委屈,一个

要他自己反复咀嚼才会觉得酸的委屈。

玉清正瞧着街角发呆,忽然一只大手从天而降按住他的脑袋揉了一把,最后在他的脸上捏了下,“一会着凉又得喝黑不拉几的苦药,回去。”

“我就吹吹风。”玉清咯咯笑了下,“您拿裤子去了?”

“废话,难不成真的让你光着回去?站在你旁边我周副行长都要上头条。”

周啸顺着车窗扔进来一个袋子。

远处便是一个店重新关门的声音。

周啸这是把已经关门的店重新敲开买的衣裳。

长衫,莲青色。

周啸没着急上车,而是站在车窗外伸手探了下他的额头,轻声道,“消汗了。”

“嗯。”玉清解开身上的衬衫,“只是过了今天,蒋科长那边,您能交代吗?要不然我陪着您去道个歉,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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