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厌弃的男妻 第8
说她生了孩子被冷落多年,好像味道又变的不一样了。
十二姨太重新得宠没几天,大太太便说她得了脏病,不给治不给瞧,随便安了个偷汉的名头打死便连带着杂种赶了出去。
玉清的身子太瘦了,背不动母亲的尸体。
他为了护着母亲不被打死,身上早已伤痕累累,只是母亲有些老了,来不及流泪便咽了气儿。
大雪天他背着母亲还没僵硬的尸体走了很远,连买个棺椁的钱都没有。
最后他在寺庙里偷了草革,裹着母亲的尸体默默等死。
黄包车一个接一个的从面前走过,玉清想要讨一些给母亲下葬的钱,但他的脚踝肿的太严重,冻坏了,被店家赶着都走不动。
卖包子的人宁可把包子给狗,也不肯给他吃。
卖报小孩穿梭在巷口举着报纸喊着‘杜科长升到局长啦,和阮家携手卖烟啦——港口能进烟啦——’
玉清记得那些男人都去过母亲的床,连老爷子也不正眼瞧他,因为他长得一点都不像阮家人,谁知道柳香曾经都伺候过多少人。
玉清搂着他娘的草革,想要找个地方挖个坑埋掉自己算了。
一辆黄包车去而复返。
几枚银元落地,男人的声音沉稳,轻声问他,“给你母亲买个棺材吧。”
玉清捧着银元,一瘸一拐的跟上黄包车,“先生,您买我回家吧,我什么都愿意干,您为我母亲收尸,我愿意跟着您,肝脑涂地。”
“肝脑涂地太吓人了。”男人笑笑,轻声道,“为你母亲买个棺材,到周家来找我。”
玉清见过气派的宅院。
周家有不输阮家的家财,只是没人为官,手中无权。
他去时,穿着破衣裳,大太太还活着,以为这是老爷在外面招惹的男人,尖锐的嗓音骂的刺耳。
邓管家带他到偏房,他从白天等到黑夜。
他以为,周老爷是看上了他的容貌,既然是救了母亲,他愿意报答。
周老爷深夜而来,转身却瞧见他准备脱衣,只严肃的命令他穿上,他说,“我儿,应该和你一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