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狗了一晚上,一时间没分清耳边那声狗叫是梦里江洛尘脸狗身的狗叫的,还是有人早起在楼下遛狗的真狗叫的。
反正听着挺真切。
“…你说你这孩子,这么早还饿着肚子。”是老妈在客厅说话的声音。
“我专门留着肚子过来的。”江洛尘说。
易泽坐起来,望着门板,听见江洛尘的声音。
哦。
他的狗来了。
易泽换下睡衣出去,迎面跟献殷勤的狗总,哦不,江总,撞上了。
江洛尘指指穿在脚上的拖鞋,“你让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
易泽打了个哈欠,眼神上下瞟着。
哟哟哟!瞧瞧我们狗总,夹着尾巴学做人的乖巧样儿,太意外,表演痕迹太重了!
“你光脚丫子都行。”
易泽把他扒拉到一边,自顾自进了洗手间。
江洛尘看着紧闭的门板,又看了眼王秀琴。
王秀琴冲他眨眨眼,“没事。”
易泽在里边磨蹭了一段时间,听着外边江洛尘和老妈一搭一说的聊着,他低头重新洗了把脸。
浮肿就浮肿吧,谁让他晚上睡不踏实,而且算算也才四个小时。
易泽皱了皱眉。
按理说他跟江洛尘昨晚都没睡好,但他江洛尘为什么看着精神很好。
易泽叹了口气,“合着我在这儿辗转难眠,他伸着两条腿睡得踏踏实实。”
郁闷!
易泽用力拉开门,“妈,我不在家吃了,一会儿到公司吃。”
“到什么公司!”老妈过来夺走他的钥匙,“洛洛肿着脚都帮你把米粥盛好了,吃完再走。”
易泽无奈道,“我真有急事。”
“是不想看见我么?”江洛尘突然开口。
易泽扭头看他。
“我走。”江洛尘说,“你留下来吃饭。”
老妈眼珠一转,一手扶额头,一手拼命地撑住鞋柜,“哎哟”打头阵,“我的头突然有点疼”紧随其后,“洛洛你快扶我到沙发上缓缓”接着而来,“易泽你给我倒杯水”作为结束语,完美的把他们两个同时留在家里。
易泽递水给老妈,老妈手抖的有点厉害,他还没撒手,温水就洒了他一手。
老妈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易泽叹气,“妈,表演痕迹略微有点重了。”
老妈立马向江洛尘投去求证的目光。
江洛尘点点头,“嗯。”
“哦。”老妈一秒钟恢复正常,一脸傲娇握着水杯走开,“谁让你们两个闹别扭,我也是无奈才出此下策。”
“都给我坐过来吃饭!”老妈下达命令。
江洛尘看着易泽。
“看我干什么。”易泽径直走过去。
江洛尘跟在易泽身后,非常乖巧。
“你们两个,”老妈看着他俩,“因为什么吵架?”
易泽低着头吃饭。
江洛尘态度端正,“这次都是因为我,易泽生气是应该的。”
老妈清清嗓子,“易泽?”
易泽抬头,“事实就是他说的那样,他的错。”
“吵架不可能是一个人的错。”老妈说。
易泽点点头,“我错就错在自己太善良,太纵容、包容他,才让他蹬鼻子上脸。”
老妈还想说什么,易泽盯着对面无时不刻都在散发着我是受害者我最可怜的男人,“江洛尘。”
江洛尘看着他,“嗯?”
“如果这就是你来这趟的目的,我就真跟你置气了。”易泽说。
江洛尘立马道,“我的目的是送你去上班。”
“我腿脚没问题,能自己走。”易泽端起碗,一口气喝完粥,拿去洗干净就走了。
江洛尘粥都没喝两口,见易泽起身离开,也急忙跟着出门,因为听见电梯开门声,出门的时候差点把拖鞋踢到楼梯间。
易泽站在电梯门口,看着突然飞到自己面前的那只拖鞋,偏头忍不住笑了。
到楼下,易泽看着正坐在车里喝豆浆的哨子,又扫了眼跟在他身后脚踩拖鞋的某个总。
总裁脚不得劲,但总裁有司机。
【作者有话说】
离婚后的王女士真的越来越可爱啦[害羞]
明天继续0[加油]
第122章
江洛尘想走快点,但受伤的那只脚不能用力,只能一弹一跳冲过去拉开车门,“我送——”
他话都没说完,易泽就上了车。
江洛尘望着坐在车座上的人,满眼温柔感动,“谢谢。”
谢谢你给我台阶下。
“我快迟到了。”易泽闭上眼睛。
哨子还没反应过来。
不是说吵架了在冷战吗?
江总一句话才蹦出俩字,易泽就凭空变出一个梯子,还自己爬上来了?
江洛尘弹了下哨子后脑勺,“快开车!”
“啊?哦哦!”哨子恍然大悟,嘿嘿一笑,启动引擎往前驶去,“易哥真给江总面子。”
易泽闻声睁开眼,“什么意思?”
哨子说,“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我跟江总打赌,说……”
“开你的车!”江洛尘打断他。
易泽幽幽瞥了他一眼,“哨子你继续说。”
哨子咽了口唾沫,“我,那个我,其实,突然好像变成哑巴了,嗯啊额——”
易泽瞥了眼江洛尘,“你要不要说?”
江洛尘瞪了眼哨子,咬咬下唇拉着易泽的手,低声说,“我说了你别生气。”
易泽直直看着他。
江洛尘说,“我们打赌,赌你会不会上车。”
“赌注是什么?”易泽问。
江洛尘没说话。
易泽呵呵轻笑一声,“我值多少?”
江洛尘咬咬牙,“能不能别问了?”
“嗯。”易泽点点头,“看来我挺便宜,你说出来都觉得臊。”
他从江洛尘掌心抽回手。
江洛尘把挡板升起来。
“没什么赌注,是我在赌你的心。”
易泽注视着他,“需要赌么?”
江洛尘起身扑过去,“对不起易泽,是我的错,我不该怀疑你。”
易泽拧着眉头推他,“起开。”
江洛尘搂着他不撒手,“我只是想一抬头就能看见你,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只有你能发现,整个江氏集团没有一个人能摸清我的脾气,我有时候特别烦,我想抱抱你可是你工位永远是空的。”
“易泽…”江洛尘把脸埋在易泽颈窝,“你既然支持我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就不能把我推到前边就走开了,我回头看不到你,心里就会发虚。”
他滚烫的热息顺着薄弱肌肤钻入衣领,易泽呼吸一顿,“你虚什么,我不是一直都在?”
“不一样易泽,不一样的。”江洛尘眼角猩红看着他。
易泽别开脸,“你别压着我,不舒服。”
江洛尘神色一顿,慢慢从易泽身上起来。
易泽望向车窗外,冬去夏至,他们已经在一起三个半年头。
他望着倒映在车窗上的男人好看的脸蛋,始终不解,为什么江洛尘会这样。
不是在一起时间越久,两个人的感情就越深刻默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