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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o章

 

易泽口腔泛着一丝苦。

他从来不知道,母亲那边问不出答案,江洛尘也从未提起过。

事到如今,他不可能再天真的以为,江洛尘不知道王秀琴是他妈妈。

王秀琴点点头,“你把豪车开回家第二天,到这个小区门口的时候,我就猜到了。”

易泽苦笑,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好像他自始至终都待在一个只能看见一面的透明盒子里,江洛尘、母亲,他们所做的一切,他一概不知,而他的一举一动,他们了如指掌。

王秀琴早就注意到了易泽脖子上的痕迹。

易泽注意到母亲的目光,眼神有几分闪躲。

他扯谎道:“打架,不小心碰的。”

王秀琴瞥了他一眼,“打架用嘴打啊?你妈好歹也年过半百了,什么情况我能看不出来?”

易泽憋的脸色通红。

王秀琴又气又无奈,压低声音道:“你说你,怎么那么不小心,还把人弄发烧了!”

易泽舌头打结,“那个,妈,他身边不能离人,我回去守着他。”

说完,易泽匆匆跑回卧室。

他后边抵着门板,大口喘气。

人生啊!

谁能想到,跟顶头上司混乱一夜,还被母亲撞见了。

窗外天色彻亮,有些许刺眼。

易泽走过去,拉起半边窗帘,然后坐回在床边的地毯上。

他两手叠放在床,目不转睛注视那抹熟睡的面孔。

江洛尘躺在偌大的双人床,平稳的呼吸有几分阻碍。他眉心微蹙,似是不太舒服,此时褪去平日里冷峻锐利,流露出最真实的反应。

他生的好看,剑眉星目,笑起来宛若肆意骄傲的阳光美男,可笑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笑容敛起时,不怒自威的气场让人闻风丧胆。

那双紧抿的薄唇,霸道偶尔又毒舌。

易泽歪着脑袋,毫无困意。

今天这事,像平静的湖面被激起蹭蹭波浪,让他久久无法心安。

他入职江氏集团,起先一个月里,对江洛尘的印象,全凭公司其他职员一嘴一句拼凑而来。

股东大会上,公然叫板董事长;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从来都是顺他者昌,逆他者亡;

情绪阴晴不定,莫名暴怒……

他听说过江洛尘的很多“高光”时刻,但要说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绞尽脑汁似乎也想不出两三回,江洛尘的恐惧,全凭他结合所有谣言总结的自我想象。

漫长却又短暂的三十天,预料中的报复迟迟没有上演,他放松了警惕。

工作上错漏百出,祸一个接一个的闯。

再后来,办不到的事,不需要向上天许愿,江洛尘就会出现。

这一刻,他恍然大悟,江洛尘对他从未有过实质性的伤害。

瞪眼甩脸这些不痛不痒的小事,如果也能算得上报复的话,这世界大概早就爆炸了。

易泽长长叹了口气。

他生气江洛尘得知他是弦音却不直截了当挑明,依旧披着独星的皮囊跟他勾搭拉扯,可现在冷静下来想想,在江洛尘还不知道他是弦音之前,就已经对自己很好了。

他替自己委屈,又深深理解江洛尘,就像两个无法融合在一起的泡泡,碰撞的时候,他疼。

江洛尘应该也不舒服吧。

易泽把脸埋在被间,用力嗅着独属于他的味道。

还好今天周六,不用上班,不然他真的没有理由,再继续待下去。

深夜,月光透过窗帘,洒在房间的地毯上,银白色的光如同一盏长条形的夜灯,为房间增添几分明亮。

江洛尘缓缓掀起眼皮。

睡了很长一觉,身体轻翘了些,鼻子也不堵囔,他第一次觉得,能正常呼吸新鲜空气的感觉真好。

那些杂乱的碎片,在他余光瞥见床边那个人的瞬间,一瞬间挤进脑海,铺天盖地,激烈的,奋进的,仓惶难抑,全都堵到胸口。

他和易泽上床是迟早的事,他早就料到了,他喜欢易泽在身边的感觉,这让他能短暂的喘口气,能感觉到自己像个正常人活着。

可弄成现在这样,实在让人头疼。

江洛尘烦躁地抬手捏眉,却没注意到手背上的针头,扯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易泽闻声,一个激灵坐起来。

江洛尘立马闭上眼睛装睡。

注意到江洛尘的手从被子里拿到额头,借着月光,隐隐看到手背的针头已经有回血,易泽不禁屏住呼吸。

易泽哑声自语,“睡个觉都不老实。”

易泽小心翼翼把江洛尘的手拿开,放回在身体一侧,又抬头看了眼吊瓶,还剩小半瓶。

“还好吵醒我了。”易泽轻轻坐在床边,有些懊恼地说:“不然一会儿药没了也不知道。”

江洛尘闭着眼睛装睡。

可没一会儿,身边不时发出一阵窸窸窣窣,一会儿又有人用手背抵在他额头,不过几秒钟又开始摸他的手。

江洛尘有些烦,心想易泽简直胆大包天,居然敢趁着他睡觉占他便宜。

他微眯着眼,渐渐看到,易泽下巴抵在床边,右手握着输液管……

刚才的窸窣声应该是他搓手,他搓手是为了暖输液管。

江洛尘感觉心脏像是被陨石撞击过,又胀又麻。

他沉沉闭上眼睛,却再无困意。

傻逼!

找个瓶子装点热水暖输液管,很难么?

江洛尘以为自己会等到易泽拔针离开,结果再睁眼,就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七点五十。

一直以来,他的生物钟比闹钟还准时。

江洛尘坐起来,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掀开被子去了浴室。

才一只脚踏进去,江洛尘就先注意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凌晨在车库,几番冷热交替,他上楼的时候理智早就迷迷糊糊的,现在他睡袍领口大敞,胸口密密麻麻的红痕触目惊心,他只一眼就有点头皮发麻。

江洛尘咬牙切齿走上前,气冲冲挤牙膏,刷牙洗脸,完事还到楼下吃了顿早餐。

退了烧,整个人神清气爽,一点看不出昨天差点烧晕过去的痕迹。

饭饱后再回到楼上,江洛尘坐在书房的桌子上,左想右想觉得心里那股气咽不下去。

昨天在车库那事,易泽后来那么凶猛,多少是受他主动亲过去的鼓舞,可也不是他睁眼就见不着人影的理由。

江洛尘猛地站起来,拨了易泽的电话过去。

对方无人接听。

江洛尘更气了。

他觉得自己得去健身房发泄一下。

刚出书房,江洛尘听到斜对面的房间传来一阵声响。

他大步走上前,想也没想就推门进去。

门打开的瞬间,他懵了…

担心江洛尘发烧会反复,易泽守了他整整一夜,直到早上六点,确定他彻底退烧,才悄悄退出房间。

昨天一天没吃饭,还熬了夜,他实在有点撑不住,就推开客卧的门,进去睡了一觉。

刚躺下睡着一个多小时,他忽然从梦中惊醒。

身上的衣服被浸湿一大片,实在穿不出去,而且他冒了一身冷汗,现在黏糊糊的实在难受。

于是,他把衣服撑在椅子靠背上,放在窗口,又把窗帘拉上,隔绝开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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