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相还是稍微逊色了那么一点点。”
易泽捧着碗喝汤,望着飘在最上层的鸡蛋碎,心里嘀咕道:说违心话,真要命。
易母欣慰地看了易泽一眼。
易泽突然站起来,“遭了!”
易母道:“怎么了?”
易泽说:“我给你点了烧烤,忘记去拿了,我这就去一趟。”
易母刚要说话,易泽就已经冲出了家门。
易泽到烧烤店取餐回来,母亲已经睡下了。
他拎着烧烤,轻手轻脚退出家门,到旁边消防通道的楼梯处,一个人站在窗口,沉默着喝酒。
每月到汇款前后,受害人家属总会来闹一次,上个月来闹得次数都比以往多了好几回。
他年轻,已经习惯了,母亲已经快五十了,每闹一回,就受一次惊吓。
易泽坐在台阶上,拿出手机,才看到一个半小时之前,独星给自己发了信息。
只有一个悲伤的表情。
易泽把啤酒放在一边,专心编辑信息。
弦音:[怎么了?]
那边,独星立马回过来消息:[心情不太好。]
弦音:[我也是。]
江洛尘一手端着小猫,从包厢到酒吧顶层的露天区,将小猫放在自己肚子上,他则捧着手机钓鱼。
独星:[同道中人?]
易泽甩过去一个哈哈大笑的表情。
江洛尘逗逗小猫,继续道:[说说?]
那边弦音说,自己最近得罪了顶头上司,担心对方会给自己穿小鞋,有点焦虑。
弦音:[你呢?因为什么心情不好。]
江洛尘看了眼小猫,小猫蜷缩在他肚子上,已经开始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