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合适的位置,脸上便在一声清脆的“啪”之后迅速蔓延开火辣辣的痛感。
他的脑袋只微微晃动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原位。
打吧打吧,除了这些,我不知道还能给你什么……
夏垚看着他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突然觉得没意思,这样的场景,类似的事,他已做过无数次。
起初,许放逸还是粗使下人,夏垚把他叫进房间,狠狠地踹了他一脚,他看起来没什么反应,狼狈地跌倒在地上,垂着脑袋,就好像一切本该如此。
可夏垚不高兴,他要看见许放逸露出屈辱的表情,最好难堪到无以复加,甚至对着自己怒吼咆哮。
然后,夏垚就可以毫不留情地将他的一切反抗暴力镇压下去,冷眼旁观他孤立无援,求助无门。
如此,夏垚才痛快。
可长久以来,许放逸一直是这副模样,无论夏垚如何发泄,如何抓着他的头发往墙上撞之后又往水里淹,赤脚将他的脑袋踩在脚下,连扇六七个巴掌,力道大到自己手都发麻,他从来都是这副死人样。
即便他后来不再是下人,夏垚依旧拿从前那一套对待他,甚至变本加厉。
甚至有一次,聂薪似乎是看不过去了,私底下来劝说:“他现在不是下人了,你做得别太过,至少别让外人知道。”
“你们关系倒好。”
夏垚突然没头没尾地来了这么一句话,叫许放逸摸不着头脑,正准备询问,夏垚便又问:“你脸上的伤多久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