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
夏垚还没回答,严永鹤反倒先开了口:“二哥,怎能将客人单独留下,未免失礼。”
“行了,不用你解释我也能猜出个七八分。”夏垚搁下筷子,用手背支着下巴,斜睨着他慢悠悠地说,“无非是因为我之前对你做的那些事,让你觉得不满意了。没想到堂堂严二公子居然如此小气,将我叫到家里来羞辱。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做了。”
那张貌美的面孔似嗔似怒,乍一看,也是唬人得很,叫严阔陡然心底一沉。
“绝无此事!”严阔一下从凳子上站起来,厉声否认,顾不得太多他拉起夏垚的胳膊对他说,“请借一步说话。”
夏垚挣了一下,没挣脱,加大力气又挣了一下,居然又没挣脱,严阔那双手好似铁铸石凿,纹丝不动地扣着夏垚的小臂。
察觉到夏垚有挣脱的想法之后,那只手扣得更紧了。力气之大,叫夏垚吃痛皱眉。
“你放手,我好疼。”他嘶嘶抽气地叫了一声,用另一只自由的手去扒拉严阔,五指慌乱地在严阔手上乱抓。
细腻柔嫩的皮肉落在严阔手背上,好似触碰到了一团脂膏,滑嫩得令人心惊。他似乎是痛极了,被修剪磨好的圆润指甲狠狠扣了一下严阔的手指,在原地留下几块月牙形印记。
严阔赶忙回头,稍稍松开一些。
夏垚若说原先只是佯装生气,现在被他这么一掐,心里倒真有点火窜上来了。
他低着头掰严阔的手指,又疼又气,狠狠地扇了那只作恶的手两巴掌,连着两声清脆的“啪啪”回荡在空气中,惹得仍旧留在原地的严永鹤也忍不住探头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