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住了,若说面对夏垚时,她还有几分游刃有余,那么面对严阔时,她的气势可谓矮下一半不止:“严先生说得是,是我疏忽了,周嬷嬷,把宴阳叫过来。”
周嬷嬷刚走没多远,迎面就看见家主带着宴沉飞,宴清两个孩子急步走来,直奔严阔而去。
“严先生,大驾寒舍,有失远迎。”宴济锐直接掠过夏垚与严阔打招呼,“严先生,这是我的大儿子宴沉飞,小女儿宴清。”
夏垚不屑地用鼻子哼哼,挑针打眼地瞧着他们。
这个宴沉飞瞧着比宴阳还大,哪有弟弟的样子,年纪轻轻的看起来就一把年纪,那个叫宴清的更是丑人多作怪,看着人的时候眼皮抽了筋似的。
一群势利眼,要是他哥在这里,保准又是另一副面孔。
姓严的肯定爽死了吧,一个两个都围着他献殷勤,偏偏还要装出一副清高孤傲矜持的模样,装什么装,还不是占了家世的便宜。
严氏看着高大上,谁知道私底下干的都是些什么龌龊的事,这些大家族背地里干起杀人越货勾当比吃饭喝水还寻常。
“宴公子,宴小姐。”严阔略带疑问地看向宴济锐,“晏家主,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宴阳才应当是大公子,这位宴沉飞公子,应当行二。”
宴济锐愣住了:“……啊,啊,是我记错了,年纪大了,老糊涂了。”
已经不知多少年没人说起过这件事了,出门在外大家也都是称呼,大公子,二小姐,严阔的话,无疑是毫不留情地撕开他们的遮羞布,将他们的心思赤裸裸地暴露在阳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