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招待他们俩。
“我们先去找个店吃饭吧,免得去晏家饭吃不上两口还一肚子气。”
“好。”宴阳乖巧地应下,心下愧疚,待会儿哥又要陪自己受委屈了。
他其实不是懦弱的性子,但家族与个人之间的财力,权力差距,大得宛若一个天,一个地,晏家只要伸出一根手指,就能轻松碾死自己。
而从刚刚严阔先生的态度来看,晏家与严氏,又好像隔着一段相当大距离。
这离他太遥远了。
他只能跟着夏垚,看着他,学着他,自己才不会手忙脚乱,举止失措。
所以他从不会走在夏垚前面,只有哥在他的视野中,他才能安心。
就像原本被狂风吹乱空中的风筝突然被稳稳牵住,热乎乎的体温顺着细细的丝线,一路传入他的心脏,又随着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
如此,他才能从那场突如其来的毒害,追杀与冰冷的湖水中活过来。
晏家。
“那来历不明的家伙根本不把家主和夫人放在眼里!”
胖嬷嬷跪在地上,头发散乱,满身都是尘土,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
“老奴去接人,他们竟然把老奴一脚踹下车!老奴丢脸不打紧,但他们这是不把晏家放在眼里啊!”
胖嬷嬷捶胸顿足,恨不得以头抢地,眼睛一眨就是两行泪,配着她那狼狈的模样,乍一看还真挺可怜的。
宴夫人看了看满眼怒意的丈夫,对下面的嬷嬷说:“你先下去吧,其他人也都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