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话实说:“这个很难没有吧。”
宋临一言不发。过了十几秒,他猛地站起身,带得椅子与地板摩擦出尖锐的 “呲啦” 声。但他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既不见怒色,也无笑意,所以这突兀的动作让在场三人都满脸困惑。
“临子你这是上哪去?”游然问。
“实地考察。”宋临神色漠然地扔下一句,“回来我就写篇论文,标题我都想好了,就叫《关于同性恋罹患艾滋病的概率调研》。”
说完这句话他就甩上门走了。
其实柯阳平说错了什么吗?也没有。
但就是会觉得不爽。
好像变成了少数群体,就理所当然地就应该被批斗、被歧视、被挂大字报,走到哪“我是同性恋”都相当于给脑门上贴了一个标签,昭然若揭地表明“我是变态”。在这片土地上从来都不会有平等,以前不会有,现在不会有,未来也不可能有。
可宋临素来洁身自好,这般无端偏见加诸其身,倒让他生出几分寡夫被造黄谣的无奈。
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样,道路两边依旧灯红酒绿。只是街灯底下,再也寻不到那个英俊潇洒的侧影了。
走着走着,鼻尖忽然缠上烟味与香水味。黑乎乎的小巷里有一对男女开始旁若无人地欢爱,宋临脚步一顿,下意识站到那盏孤零零的路灯下,尴尬得无所适从。蓦地联想到刚才柯阳平的话还有点委屈,不知道怎么就拨通了沈昭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