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挪开,虚弱道:“别摁了,你叫来的都不人。”
王阔提防地往后缩了缩:“那你是吗?”
许如清:“……不,我不是。”
王阔讪笑:“我这不是太害怕了嘛。一醒来病房里一个人都没有,门还突然自己开了,然后你就出现了。”
许如清表示你待在病房里的恐怖程度不及外面的十分之一。
王阔听完许如清讲述的堪比惊险大片的遭遇,接着问出了影视剧里频繁被问出的问题——
“许老师,我们该怎么办啊?”
如果手机没丢,他跟常藤生还保持着联系,许如清也许就不会像现在这般束手无策,但在学生面前,他作为长者的形象必然不能倒,所以为了维持住那点渺小的安全感,许如清肯定道,“会有办法的。”
他苦中作乐:“至少我们现在身处的环境是安全的。”
话音刚落,头顶的白炽灯扑闪两下,熄灭了,整个房间顿时被浓浓的黑色包围。
许如清:“……”
王阔哭丧:“许老师,你以后还是少说两句吧!”
许如清拉开窗帘,试着让外面的月光照进来。
奇怪,今天没有月光,没有星星,甚至……没有一丝风?许如清想到了什么,他把手伸出窗外,摸到了一堵粗糙的墙。
“怎么又拉上了?”王阔问道。
“……没什么,外面也一样黑。”
“好吧。”
过了一会儿,王阔说:“老师,盐水挂完了,我的手背好痛。”
许如清摸索倒王阔的病床边:“我试试能不能给把针拔出来,倒流可就不好了。”
王阔把手递给了许如清。
“老师,你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