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野兽张口,牙齿上都遗留着血肉痕迹。
玛尔斯十分精准地桎梏了奥尔登身上所有的发力点,让他动弹不得,无法反抗。
在场所有人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玛尔斯会这样迅速地出杀手。
这总是跟在尤利叶身后的雌虫十分内敛,沉默寡言,看上去像是那位极其耀眼的阁下身边的一道影子。现在这影子也往外迸发出光芒,却是刀刃上的寒光。
玛尔斯的动作、他所展现出的那种对动手杀人毫无心理障碍的气势,以及封闭的室内让虫族想要呕吐发抖的警示性信息素,种种要素填充出了一个独立不可侵犯的施暴场景。
迪克米翁更加将阿多尼斯揽在自己怀里,斯图尔德执事长在一个较远的距离注视着这一切,并没有做出任何制止的行为。事实上他们也并没有实力能够制止一切事情的发生。
三十秒,奥尔登的手中末端虫化,银白色的利爪下意识想要去拨开玛尔斯的手。然而他略微脱力的手指无法真正在玛尔斯同样虫化的手指上留下伤痕,反抗的姿态显得有点可笑。
两分钟,奥尔登的兽尾应激出现。它像是巨蟒一样迅速拧搅缠绕玛尔斯的全身,将玛尔斯的身体各处绞出响亮的咔咔声,似乎即将要崩断玛尔斯的骨头。
玛尔斯并不在意,游刃有余到甚至没放出自己的翅翼,似乎并没有感到被攻击的痛苦。他像是机械那样死板地不减轻或是加重手上的力道,是一台稳定运作的处刑机械,给予奥尔登持续不变的窒息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