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并根据话语中的内容作出各异的表情。录音没有任何删减,奥尔登对于自己说出的那些疯言疯语显然也并不引以为耻。察觉到尤利叶偶尔因为自己的某些话语而投过来的刻意为之的惊讶目光,他笑起来,神情竟然有几分得意。
等到尤利叶暂停录音文件,奥尔登像是邀功一样说道:“阁下,抱歉,那一日我与您的雌君交谈,言语间多有逾矩。但我并非性情顽劣之辈,只是那时候我还没有查清楚玛尔斯先生的雄主的身份,以为他背叛了你,于是有些难过。”
难过到只差指着玛尔斯的鼻子骂他背义忘主?尤利叶为奥尔登这种冠冕堂皇的语言的艺术而哑然失笑。奥尔登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摸摸鼻子,摆出心有戚戚的模样,说道:“不过即使确认了玛尔斯先生的雄主是您,他对您同样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啊……”
尤利叶大概是明白了奥尔登的意思了:无论怎样,玛尔斯在他那里都是罪该万死的,是十分地对不起尤利叶,应当被他这名正言顺的未婚夫给绞死。
——可惜玛尔斯做得比奥尔登想象的要好很多,尤利叶想。他其实非常能够理解奥尔登的那种想法:如果玛尔斯和其他雄虫搅合在一起,是对主人尤利叶的背叛;而倘若玛尔斯的确是收留了举目无亲的尤利叶,同样是一种极其逾矩的欺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