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真正触碰到翼翅本身。玛尔斯并不知道那是因为尤利叶怀疑他的翅翼有毒,不敢轻举妄动。他自然而然地忽略了尤利叶眼下并不知道雌虫的翅翼根部异常敏感这件事,柔情地以为尤利叶体恤他……尤利叶的脸靠在他的胸前,玛尔斯能够闻到尤利叶身上浅淡的香气,年幼的雄虫并不擅长情欲的诱惑,动作青涩,玛尔斯想到的是许多年前他看到过的孩童时期的尤利叶抱住自己的雌父撒娇的情状。
年幼的雄虫看起来只有一小团,紧紧地抱着怀斯家主,努力把自己蜷缩在对方的怀里,看起来非常脆弱,对面前的亲人呈现出完全的信任和依赖。
保护欲和雌虫的虚荣心在玛尔斯的体内无限膨胀。尤利叶靠过来的身体没有放一丁点重心在他身上,显得好像那个比喻是真的。他的小少爷是花或者羽毛一样柔软脆弱的宝贵之物,需要最温柔最小心的对待,呼吸都是一种惊扰。
玛尔斯的心无限融化,他听到尤利叶的声音絮絮地从怀抱中传出来,又轻又软,似乎带着哽咽的停顿:“玛尔斯……谢谢你来到了我的身边,否则我一定会死掉的……我在这里太痛苦了,是我忍耐的能力不够吗?我的喉咙总是很痛,经常流鼻血……酸雨也让我很痛,我以为我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