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的证明。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楚晏洲俯下身,手撑在一侧,在熟睡的人头顶落下一记极轻的吻:“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
由于这几天做得太狠,体温反复烧了几天,到了第四天晚上才彻底退烧,勉强能爬起来。
段时鸣感觉自己像是被拆解了又被重组,从没有那么难受过,一想起易感期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就真的恼火。
被强/制失/禁的事他跟楚晏洲没完。
就算现在楚晏洲跟前跟后伺候也是他应该的。
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甚至他故意发脾气不吃饭也都不会有任何反驳,就坐在旁边陪着他,过了会还会问他‘饿了吗,等会再气也可以,我怕你饿’。
反正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像个受气人夫。
什么都愿意忍,就愣是不跟自己说说抽信息素血的事?
他更恼火。
夜色倾泻入室,库里南趴在餐桌底贴着自己爱的脚脚,只敢闻,没有指令不敢伸舌头。
“这个不好吃?”
“有腥味,很难吃。”
“这个呢?”
“我不吃叶子上有水的。”
“那这粥呢?”
“黏糊糊的最难吃。”
楚晏洲对上这祖宗面无表情的模样,对他冷冷淡淡,什么都挑剔,但这些都没什么,这七天易感期被他那么做得那么狠,还为他打了性导剂,他照顾也是应该的。
所以他现在最愁的就是段时鸣胃口不好,这几天病得脸颊都清减了,本来还有点肉的。
“那你想吃什么?”
段时鸣放下胳膊,托着脸看着他:“什么都不想吃。”
楚晏洲端着碗,用勺子盛粥:“不能什么都不吃,你要吃药得吃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