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感期因此突破生理极限是很可怕的事情。”
楚晏洲没想到会被批评,愣了会:“好,知道了。”
“我抽了。”
“嗯。”
楚晏洲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仅是在抽取信息素血时微微皱眉,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表情了。
全然不知那道门缝被小心翼翼关上。
段时鸣脸上是清清楚楚的不敢相信,他怔怔盯着不远处的大床,像是在确认这不是自己听错。
……这人疯了吗?
原来他每周打的芯片补剂不是原先的补剂,是楚晏洲的信息素血,而且每周都给他抽,正常人半年才抽一次的信息素血,这人每周都得抽。
这么抽身体受得了吗?
怪不得楚晏洲的信息素有时候浓有时候淡,原来是戴上可调节的抑制器,他想要闻的时候就放出来给他,但是信息素浓度乱成这样易感期不可怕吗?
不难受吗?
不要命了吗?
不打算跟他说了吗?
说好的做交换不就好了吗?
他感觉下巴有点凉,衣襟悄然晕开一小片湿痕。
好啊楚晏洲,你憋着吧,把自己憋坏吧,最好一辈子别告诉他,憋死算了!
。
历时四年,k2厂系统正式接入指导性药片厂。
消息落地的那一刻,整座厂区、整个公司瞬间沸腾。
积压已久的疲惫与压力在这一刻尽数炸开,欢呼声、掌声从各个工位涌成一片,有人红了眼眶,有人用力击掌相庆。
四年的攻坚、熬夜、反复调试,终于在这一刻有了准确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