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赵永澈浑身冰凉,急忙打消了这个念头,不过很快,他就被“母神”二字吸引了注意力,“我母神长什么样?话说,以前的我是怎样的?对了,我收养的九尾白狐和九尾玄狐分别叫什么名字?九尾白狐又长什么样?”
承天剑剑灵:“我没见过主人的母神,但是主人长得很美,您母神一定也很美。
至于那只九尾白狐,说出来主人可能不信,他就是您身边的这只九尾狐妖,也长得一模一样,连名字也一样。
所以当初我看主人跟他在一块,还以为主人什么都记得。”
“哈?”赵永澈有些惊讶,“不会吧,这么巧?”
承天剑剑灵:“真的,只是主人身边的九尾狐妖并非完整的空隐大人。”
赵永澈秒懂,“他是灵魂碎片?”
承天剑剑灵:“对,这也是他无父无母,生来便能化形的原因。”
“原来如此。”赵永澈略显尴尬地笑了笑,“我还以为他是这片天地孕育而生的妖神呢。”
承天剑剑灵:“主人也没说错,空隐大人和玄噬大人跟了您没多久便飞身成神了。
因而即便他现在只是一块灵魂碎片,那也是神。”
“玄噬?是那只九尾玄狐吗?怎么跟天灵神身边的那个玄杲的名字差不多?”
承天剑剑灵:“差太多了,玄噬大人的名字可是主人亲自取的,意义非凡,玄噬大人也不是那个玄杲可比的,他可是您最得意的徒弟呢!”
“可他……”却害得我得了ptsd,以至于我每次提起亦或是看见他就害怕。
承天剑剑灵:“可他什么?”
“没什么。”赵永澈摇了摇头,问:“他们兄弟俩的感情如何?”
承天剑剑灵:“特别好,兄友弟恭,兄弟俩都舍不得对方受半点委屈。”
“你确定?”赵永澈想到玄噬的骚操作,深深地表示怀疑。
承天剑剑灵:“主人为何有此疑问?莫非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两位大人产生了一些不可调和的矛盾?”
“不可调和有些夸张,但矛盾确实有,而且矛盾的源头就是我。”
承天剑剑灵诧异出声,“为何会是主人?究竟发生了何事?”
赵永澈叹了口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
承天剑剑灵听完,久久无法回神,简直大为震撼,话都有点说不利索了,“主、主人当真跟空隐大人相爱了?”
赵永澈察觉到它的异样,疑惑反问:“我们不能在一起吗?”
承天剑剑灵:“这倒没有,我就是难以置信主人会喜欢他。”
“为什么?”赵永澈心头一凉,紧张道:“难道我以前喜欢别人吗?”
不要啊,他不想成为渣男!
“曾经的主人心中只有守护天下的使命,谁也不喜欢,主人也为了使命牺牲了自己。”
说到此处,承天剑剑灵沉默了一瞬,语气沉重道:“主人,其实我骗了您,那天您已经战死了,而我也因此散落到各处。
因为我知道您已经……离开了,所以在这个小世界的一万多年里,我都在沉睡。”
赵永澈闻言,也沉默了一会儿,安慰道:“没事,我这不是还活着吗?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活着。”
承天剑剑灵想到一直陪伴他的空隐,连忙道:“我猜主人还活着可能跟空隐大人有关,空隐大人以前就很喜欢您,愿意为您做任何事,说不定为了跟您在一起,也会费尽心思复活您。”
“原来他以前就喜欢我啊……”赵永澈偏头看向刚爬上床准备睡觉的小男孩,似乎明白了许多事情,不由得弯唇浅笑。
还以为这家伙真对他一见钟情呢。
第523章 万妖之祖(16)
赵永澈的本命星又亮了许多。
天灵神百思不得其解,连忙叫来玄杲,询问赵永澈和空隐最近的行踪轨迹。
得知两人最近如往常一样,什么都没有做,天灵神狐疑道:“怎么可能一切正常?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天灵神在玄杲面前来回踱步,“赵永澈修为颇高,若他真有什么小动作,你们也察觉不到,只是他做了什么能在短时间内变得更加强大?”
玄杲脑中灵光一现,蓦然睁大眼眸,“莫非是他又获得了一颗淬灵珠?”
“淬灵珠……”天灵神停下脚步看他,眼底划过一抹暗色,“这天下究竟有几颗淬灵珠?”
玄杲知道他不是在问自己,却还是轻轻摇了摇头,“我们还要继续盯下去吗!依照尊上方才所说,我等修为远在他之下,继续盯着似乎没有任何意义。”
“盯,但本尊要亲自去盯。”天灵神眸光暗沉,好像不发现点什么决不罢休,“碧云天的事,由你在这看着。”
玄杲颔首,郑重其事道:“属下遵命。”
天灵神兵贵神速,当即做了些伪装,离开碧云天,前往灵山境。
此次,他低调出行,极力掩饰自己的气息和行踪,因而除了玄杲,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就连红魔也没察觉到他到了灵山境。
可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承天剑剑灵通过他体内的淬灵珠发现了他的存在,并第一时间告诉了正在教空隐剑术的赵永澈。
赵永澈手下微微一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用意识和它交流,“他到底想干什么?竟然亲自过来盯着我。”
承天剑剑灵:“会不会是因为他察觉到了什么?”
赵永澈:“很有这个可能,看来最近去灵源之地和雪山之境的计划得取消了。”
承天剑剑灵:“取消就取消吧,我在这个小世界待了一万多年,也不急于这一时。”
赵永澈:“就怕他一直盯着我不放。”
承天剑剑灵:“我就不信他能盯上主人几百年。”
事实证明,有些话真的不能乱说。
因为……天灵神还真他喵的有耐心,盯了他整整两百年!
赵永澈整个人都不好了,每天起床第一句就是骂他是个死人机。
两百年的时间对他们开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周围的一切似乎变了,又好像没有变。
就比如空隐,赵永澈看他吃了一碗又一碗饭,却还是小小一个,忍不住说:“空隐,你站起来。”
空隐端着碗筷乖乖站好,一脸懵懂地望着他,“怎么了师父?”
赵永澈上下打量着他,伸手仔细对比着什么,神色复杂,欲言又止。
空隐渐渐感觉手上的饭菜不香了,打量了一下自己,紧张道:“师父,我要是哪里不对你直说便是,我可以改。”
赵永澈叹气,沉吟片刻后开口:“空隐,为师怎么感觉你每日光吃不长个啊?两百年前,你就像这样,两百年后你还长这样,一点也没变。”
你这样,我何时才能等到你长大?
空隐愣了一瞬,委屈得不行,“怎么可能?我早就长个了。”
他放下碗筷,走到自己的小石床找出两百年前赵永澈给他做的衣服,在身上认真比划道:“师父你看,以前的衣裳我都穿不下了,你没发现我很久没穿这身衣裳了吗?”
赵永澈仔细一瞧,还真发现以前的衣服短了一截,顿时有些尴尬,“这我还真没注意。”
“师父……”空隐抿紧嘴巴,眼神幽怨地盯着他,这声师父里也透着几分委屈。
赵永澈掩唇轻咳,“不是我不在意你,主要是你我师徒二人几乎无时无刻不在一起,我已经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