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但庞寺庞宇一行人不知道,只觉得霍戚干了畜生事。
可后来看着图南三天两头往霍戚别墅跑,喂药的那股认真劲,心又软了下来。
后来图南再同他们说霍戚一开始不愿跟他在一起,只愿意当他哥哥时,庞寺一行人比谁都急,骂霍戚没良心。
谁家当哥的会强制标记自家弟弟。
分明是干了那档事又要当缩头乌龟。
霍戚三天两头就被庞寺一行人哼,哼得莫名其妙,时不时还要被阴阳几句。
他有点不太懂,回去帮图南泡脚的时候一问,忙许仰山忙得晕头转向的图南一拍脑袋,对他说:“呀,我忘记跟庞寺哥他们说你一开始确实不愿跟我在一起,只愿当我哥哥,但只犹豫了十分钟不到。”
霍戚捉着图南的脚,亲了一口,亲昵地说图南在外败坏他的名声。
再后来,霍戚同庞寺庞宇他们说图南跟谁在一起都没跟他在一起好——还是跟他们住在一块,跟以前一样,隔三岔五就能见到他。
庞寺庞宇一行人想想也是,正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霍戚要是有点什么,他们还能跟图南蛐蛐。于是也就乐呵呵地接受了。
图煜跟霍戚喝酒,喝到一半,霍戚人还没醉,图煜自己先醉了,抱着酒瓶子哇哇哭,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说自己当初不该把图南交给他。
“你他妈老成什么样了,也好意思跟小南在一起。”图煜抹着眼泪。
霍戚:“……”
图煜越想越悲伤:“从前睡上下铺的时候,你他妈还让我帮你打饭,好意思吗你?”
“我家小南也就是从小没碰上好的alpha,要是他在帝都长大,能看上你吗?”
图煜一把鼻涕一把泪,想了一会,“算了,你至少比许仰山好点。”
许仰山那个倒霉蛋,搁谁身边谁倒霉。
至少霍戚还能护住图南。
图煜又喝了口酒,知道其实这些年霍戚养图南不比他养得差。
一个oga,能进帝都机甲学院,还能毫不逊色其他的alpha,可想而知霍戚背后在背后付出了多少心血。
扪心自问,图煜自己都不敢保证自己敢放手将图南放到一个全是alpha的班级。
霍戚真要将图南当做金丝雀养在身边,他反倒揍起来更理直气壮一些。
那场聚会半夜才散。
霍戚酒量很好,没喝醉,反而是图煜喝得不省人事。
图南跟着图煜喝了两杯,有些晕乎乎,睡了很久,等他醒来时,许仰山被指控通敌的事已经被顺利解决。
整个帝都没有谁比霍戚更清楚被指控通敌该怎么解决。
那就是从那天起,任务进度开始疯狂上涨,如同坐上火箭。
原剧情中游走于灰色地带的霍戚在后期仍旧能够撼动大帝位置,在前期扶持一个皇子登上帝位,简直轻而易举。
局势引来洗牌,不到半月,局势彻底明朗。
七皇子许仰山被立为皇储。
许仰山被立为皇储那日,霍戚并不在帝都。
他游走于各方势力,为许仰山牵桥搭线,但仍旧赶了回来。
明日是图南的十八岁生日。
风尘仆仆的霍戚从许仰山的庆贺宴上接走图南。
图南那晚穿得很正式,黑色礼服,甚至还有衬衫夹。
风尘仆仆的来人抵住他,亲着他,叹息一般,“哥哥来取奖励了。”
衬衫夹被摩挲了几下。
丰腴柔软的奖励早已湿润。
世界五
卧室的夜灯柔柔地亮着。
刚满十八岁的oga像一颗丰腴多汁的蜜桃。
图南从小到大都很乖。
小时候被霍戚抱在怀里,一边轻轻摇晃一边唱小兔子乖乖哄睡,长大了后还被霍戚轻蹭着眼角,低笑地哄着说像只小兔子宝宝,乖乖的,真漂亮,真可爱。
图南泪水溢满眼眶,朦朦胧胧地瞧着霍戚,瞳孔已经有些轻微失去焦点。
从小乖到大的oga偶尔会有些无伤大雅的小毛病,例如挑食。
他不喜欢吃胡萝卜。
但年长者总是很有耐心,一点一点地先喂他吃手指粗细的小胡萝卜,吃进去后叫慢慢适应。
因为挑食,图南一开始会有些挣扎,但很快就适应下来,但偶尔会因为太过讨厌弄得衣服湿湿嗒嗒。
年长者轻叹一口气,又怜又爱,纵容着挑食的oga,会往手指粗细的小胡萝卜上挤些甜蜜黏糊的草莓酱,叫挑食的oga吃下去更顺利。
年长者纵容至极,直到瞧见oga第四次吃下小胡萝卜不反胃挣扎后,将胡萝卜喂给oga。
oga还是那样地讨厌胡萝卜,抽泣着,鼻尖都红了,泪水盈满眼眶,软白腮帮也盛满泪,只吃了一个头就哽咽着叫哥哥。
为了oga的健康,年长者口手并用地哄,哄了许久本该口干舌燥,但他仍旧嗓音清润低沉,偶尔鼻梁上带着点水渍。
他低沉地夸怀里的oga,嘉奖挑食的oga。
“乖宝宝,好棒。”
“再吃一口,吞下去——真厉害。”
“好了,小兔子宝宝,乖,给哥哥瞧瞧吞下去没有。”
一双大掌轻抚在oga柔软的腹部,清晰地摸到胡萝卜鼓起的位置。
霍戚哑着嗓子喟叹,怜爱无比地亲吻着薄红发抖的眼皮,“哥哥的小南真乖,都吃下去了。”
图南似乎撑得有些反胃,不要再吃,但到了后面疲惫得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庞寺一行人还在为图南准备十八岁的成人礼。
图煜被黑域监狱关了几年,又在萨拉星昏睡了十几年,审美落后得十万八千里,乐颠颠地买了一大堆装饰品回来,被庞寺庞宇挨个清了出去。
图煜悻悻地将土得掉渣的装饰品收起来,嘀咕了几声,又去瞧旁的装饰。
一行人从天亮忙到天黑,也不见人。
图煜第一个坐不住,刚要往楼上走,就被陈叔拦住。
陈叔轻咳了咳——这两兄弟,一个oga,一个alpha,对alphaoga的生理知识怎么像beta一样一知半解呢。
他委婉地说楼上的两人在做要紧事。
陈叔:“医生说了,小南的腺体发育不全,第一次发情期很有可能在成年期,发情期至少三天以上。”
图煜对着楼上的霍戚骂了一句牲口。
这老牲口也他妈的太狡猾,生怕到时候图南后悔同一个匹配度为零的alpha在一块,掐着点标记,生怕迟了一分一秒。
面上端的是风轻云淡,一口一个哥哥尊重你的选择,实际上背地里oga一成年立马揣兜里标记熟透。
老不死的心眼子比谁都多。
图南这三天几乎没了意识。
小小的系统浑身上下都跟漏了电一样,谁碰都发抖,噴得多,哭得喉咙都哑了。
第二天,图南在霍戚怀里哭,断断续续地说自己生病了,很严重的病。
霍戚往他嘴里渡水,怜爱地亲着他,柔柔地问他什么病。
乖乖的oga被溅了一脸,说自己坏了,跟浴室的花洒一样,动不动就往外溅水。
霍戚笑得胸膛都在震动,又叫好宝宝坐在他的膝盖上磨,果真是坏了,噴了一膝盖。
第二天的别墅就已经被全部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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