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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热浪在脸上翻涌,大脑空白,除了在机场的两次吻,想不起任何事。

楼下哈士奇发挥优良血统,没事儿半夜嚎两嗓子,让所有人听听孩子的嘹亮歌喉。它们不停地叫唤,惹得整条街区大合唱,气得jsi一遍又一遍地对它们进行口头教育。

午夜的萨利瑟尔卡短暂地热闹了一番。

“睡吧睡吧,赶了一路,你不累我还累。”唐斯回过神,清着嗓子把人推开,嘴上含糊不清地说,“我俩中间得画一条三八线,省得你老越界,我提心吊胆的,睡不香。”

可他越推,许夏临反而越近,鼻息浅浅交织,再发展成近距离碰撞。到最后,不知是许夏临成功掠取了他那份空气,还是三少爷憋着气不敢呼吸。

总之,气氛到了。

作者有话说:

作者这周跟着榜单更了2w字,作者没话说,作者累了。

评论晚点回复,脑子被榨干。

第133章 三哥哥,还想怎么狡辩

到底今天除夕还是昨天除夕,遥远的北国无人在意。雪落无声,将寂然赠予这座与北极圈相邻的城镇。

唐斯坐起来,迷迷糊糊地喊了几声苒苒,好久没人出现才想起自己在千里之外。时差一颠一倒,阴差阳错地让他的生物钟跟芬兰时间合上拍,早晨的八点十五,唐斯都想不起来上次这个点起床是多少年以前的事,估计还没从大学毕业。

试着赶过早八,从尝试到放弃只在一念间。

唐斯倒回床上伸展四肢扑腾几下,床变宽敞了,许夏临不在,没人跟他抢。

等等,许夏临?

他停住几秒,一个王八翻身加鲤鱼打挺跳出被窝。

操!跟男人睡了!

虽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睡,但谁规定非得发生点什么才叫睡,崆峒山居住证不是谁都能拿的,直男有直男的规矩,同床共枕也是睡。

昨晚他稀里糊涂地睡着,到失去意识前还跟许夏临贴实。有一说一,一米八六的三少爷哪里试过被人抱在怀里过夜,这事儿想想就很他妈惊悚。

更惊悚的是他的直男警报器失灵没响。

三少爷坐在床边安慰自己,不要紧唐斯,十年九不遇,你困得没了警惕心,智者千虑都必有一失,走在路上被绊一下而已,不能算动了gay心。

冷静片刻,依然控制不住胡猜乱想,换位思考一下,这要放以前,他还直得钢筋水泥铸骨铸肉那会儿,抱着漂亮姐姐到了床上,好气氛的煤气灶开到最大火,却连亲都不亲一口,绝对会被质疑那方面不行。

许夏临行不行他不知道,反正昨天平安夜,狼没露出尾巴,猜不透。

就像就像气球膨胀到极限,唐斯捂着耳朵做好心理准备,结果许夏临忽然抽走打气筒。

他只在唐斯嘴边吹了口气,掸灰尘似的,短促轻快。

然后就没了。

难道他真的不行。唐斯有一着没一着地想,二十一岁,年纪轻轻的,怪可怜。

许夏临搂在三少爷腰上的手没撒开,等哈士奇的嚎叫安生了,浅浅丢给他一句:“行,那就睡吧。”

“你吃饱了撑的。”有东西在唐斯的脑子里炸开,说不出个一二三,反正许夏临的言行举止无不让他怄火,他诘问道,“跟我玩儿欲擒故纵?”

“你要这么理解的话,”许夏临思索片刻,“也行。”

“行个屁行。”唐斯边说着边用尽浑身解数往外挣扎,差点被人迷了心窍,果然gay对于直男来说还是太危险,能远离一点是一点,“把俗套的小伎俩收一收,我恐同,不吃这套。”

能扛相机的手力气不会小,许夏临非但不放人,反倒有余力地把人往床中央揽:“睡吧睡吧,赶了一路,你不累我还累。”

他把唐斯的话原封不动的还回去,至于后来三少爷怎么睡着的,嘶—不好说,可能是许夏临平稳的呼吸摩梭过脸颊,扬起浓浓睡意,又或许是因为萨利瑟尔卡的夜晚太过幽静,成了成年人最好的摇篮曲。

都不重要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新的一天要清零。

唐斯换好衣服,在昨天的基础上继续叠加防寒措施,全副武装。

下楼往左拐是餐厅,唐斯出现的时候jsi正坐餐桌旁研究报纸的填字游戏。

芬兰特色美食卡累利阿派还热乎,唐斯尝了一口,三少爷不挑食,吃得津津有味。jsi看他吃得香,热心地说可以抄一份食谱给他带回去。

唐斯乐乐呵呵地应好,张望几圈后问,许夏临人呢?

jsi说他六点半就起了。

许夏临时差没调整过来,一晚上断断续续地醒,最后实在没法入睡,扭头见边上的唐斯睡得人仰马翻,说不羡慕是假的。

许夏临替三少爷掩好被子,起床找jsi拿了工具,到外头给主人家铲雪。

昨晚的雪下得毫不保留,早上一推门,积雪快要没过膝盖。

唐斯拿着派,站在窗边观察院子里充当临时工的许夏临,积雪被铲成了三堆小雪丘,两条哈士奇围着他打转,似乎想帮忙,更大可能是想捣乱。

它们保有分寸,不像对待唐斯那样见人就扑。许夏临单手竖着铁锹,另一只手对狗做手势发号施令,哈士奇几次坐下又蠢蠢欲动想冲锋,不安分的后腿和尾巴时刻准备着一跃而起,组队打配合搞偷袭。

jsi跟唐斯说你朋友很厉害,我没见家里两条“傻狗”那么听话过。

唐斯开玩笑地回答,是的,他业余爱好是训犬。

说完感觉自己把自己给骂了。

jsi看他脸色急转直下,忙问是不是吃到了没搅拌均匀的盐。三少爷强打笑容解释,只是突然回想起被猫碰瓷的经历,有亿点不爽。

哈士奇被敲饭盆的声音喊回屋,干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它们用力蹬飞没铲干净的积雪,翻出底下枯黄的野草,顺便把雪沫踢向许夏临的裤腿。

狗的奔跑声远去,人的脚步声走近,许夏临回身见唐斯脖子上裹着在机场买的围巾,挑的时候还嫌土,等到了冰天雪地,谁讲究什么风度。

“早。”许夏临把铁锹靠放在正门的台阶旁,拍掉手套上的冰粒,也没给唐斯缓冲的时间,开口就问,“吃饱了?坐雪橇吗?”

唐斯说:“你拉的我就坐。”

觉补足就是不一样,攻击性都变高了。

许夏临说:“狗拉的。”

“那行,跟你拉没差别,都一样。”唐斯半张脸埋在围巾下,说的话比他踩在雪地里的声音还闷,话里话外骂许夏临是狗。

原本是想带他去玩雪地摩托,许夏临想,估计还是跟狗搭边的活动比较遂唐斯的心意。

除了主干道,支道小径的积雪还没来得及清理,他们不得不踩着白色的敦阜破雪而行。雾凇沆砀,天和雪真正连成一片,多亏夹道的树木顺着经纬伸延,才拦着没让人走到天上去。

雪夜后迎来初霁,可惜寒风没能被吝啬的日光感化,依旧硬得刮骨,吹得世界摇摇晃晃。

许夏临在前面开路,沿着他的足迹走,唐斯省不少力气。

雾气贴着地面飘飘渺渺,远处的木屋像一个分界点,再往远去,是只属于大自然的疆域,霜寄林梢,枝杈攒抱满怀素色珠玉。

唐斯目不暇接地欣赏周围一切,渐渐忘记迈步,冷是真的,美也是真的,呼出的白气平添眼前空濛。森林有森林的磅礴,不像坝口的水去势汹汹,比不上大峡谷恢弘,它无形且沉甸甸的份量骤然植根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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