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们不足以冲散黑暗,反倒在空气中孤弱地散逸。
唐乐换了个睡姿,身体仰躺,脸微微朝一侧倾。
凌霂泽只能影影绰绰地看到他的睡颜,在唐乐面前,心似乎永远都在紧张,像走不准的钟表,发条越跑越快,逐渐飞驰,时间加速流逝,可一停下脚步,他又回到了唐乐身边。
他跪坐在床边,想起上次去看望唐乐,也是差不多的情形。不仅牵了手,还发生了一些身体局部特定器官站起来的意外,大画家勒令自己住脑,落荒而逃的部分远比情不自禁的情节要记忆犹新。
可他又想,笑笑说过,如果只是牵手,是可以的。
被褥盖过唐乐的肩膀,一只手露在被子外,指尖向掌心蜷。
凌霂泽死死盯着唐乐的手移不开视线,窗外早起的鸟和他内心同样鼓噪。
他将食指探入空洞的拳心,向外撬开微攥起的手指,撬开更大的缝隙,让所有手指都成功溜进去,再贴合着骨节弯曲的角度,将其握住。
凌霂泽的精神力不足以支撑他干精细活,哪怕他自认为动作小心谨慎,仍是弄醒了刚睡着没多久的唐乐。
目光在晦暗的黎明相撞,凌霂泽登时仓皇无措,他想收回手,为自己的胆大妄为辩解。
他愣愣瞌瞌地问:“笑笑,你、你是做梦还是,醒着?”
二少爷听罢,重新合上眼:“就当你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