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围。
短暂对视后,恭年把头扭了回去,碎发遮着半张脸,窝在枕头里踌躇很久才说:“算了,随你去哪里,房租别忘了交。”
“就这?就这!你就惦记这个?!”唐繁被气笑,“凭我和你的交情,怎么我的身份地位还没反超钱。”
“钱是最好的,你不懂。”恭年煞有介事地回答,“钱不会自己长脚跑,不会自己长翅膀飞。”
唐繁没法窥探恭年内心,房东能有什么坏心思,无非是想跟租客要一句准话:你要是继续交租,是不是意味着还会回来?
又等了半晌,大少爷把恭年搂得更近,随时能吻到他耳尖的距离,恭年身上丝毫没减淡的酒气在密不透风的房间里膨胀。
“你误会了,我不是要走,我还差一点儿就把你追到手了,临门一脚的时候走?除非我大脑偏瘫。”
恭年蜷起身,闻言轻笑道:“把我追到手?什么时候的事?想得挺美。”
唐繁没反驳他说服力薄弱的狡辩,继续老实交代:“瞧你这总把心事藏心里的坏习惯,得亏我心明眼亮,心思细腻。是外公外婆太久没见我,让我找个时间去英国陪他们几天。本来我打算宴会结束了再跟你商量什么时候出发,去那儿待多久,我听你的。”
“你去见老先生老夫人,关我什么事?”恭年抬头的动作太猛,惊动了沉淀的酒精,脑袋立刻被打回到枕头上。怪不得酒醉的蝴蝶怎么也飞不出花花的世界,头晕脑胀的能有力气起飞已经是蝶中佼佼者——蝶中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