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的股市也没出现所谓的黑马。
不是股票,难道是基金?房地产?
恭年受不了,他受不了这种钱从指缝间流逝的感觉,今天说什么也得给唐繁屈打成招,不然恭年没有安生觉。
唐繁挂了电话,回头见恭年抱着被褥站在门口。
“怎么了?”唐繁问,“上天台晒被子?”
“这话得我问你,聊啥呢,也带我一个呗。”恭年的笑容如春日艳阳,“最好是老实交代,不然今天起你就只配租住公摊面积。”
唐繁知道恭年说到做到,他还是个男仆的时候就敢以下犯上,现在当了房东嚣张气焰只会更胜以往。唐繁想了想,试探性地问:“要不,我加钱?”
“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哦。”恭年不是那种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的人,一些蝇头小利就想收买他?天真,他是能厚着脸皮跟河神说出金银斧头我都要的贪婪樵夫,“大少爷,你得先跟我说实话,我才能知道你的实话值多少。”
意思就是,你今天非但要加钱,加了钱你也得老实交代。
“老恭,你不能这样对我。”唐繁故意挑邻居经过的时候提高音量,惹得刚从菜市场回来阿姨边摇头边加快脚步,嘴里嘀咕着,这夫夫吵架也得关着门吵呀。
恭年一般不会表现出生气,他接受过专业训练,越生气笑容就越灿烂,这是他当男仆的职业病,他这素质,哪怕送去男德学校也是优秀毕业生。恭年见唐繁死猪不怕开水烫,不由得笑出声,他的笑声既清脆又爽朗,听起来就像高中刚毕业准备上大学的年轻男孩,光是听着就让人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美好幻想。恭年笑得脸上的梨涡都深邃了几分:“唐繁,你真是太有种了,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