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向周安伸手,体面的介绍自己。周安看在他那修长白皙的手指,小心的轻握将京淮的指腹,生怕搁到他。
周安手指的皮肤都粗糙得像砂纸,指尖布满了细小的裂口和老茧,仿佛每一道纹路都在诉说着他与钢筋、水泥、砖块打交道的日子。指甲边缘有些发黄,甚至有些破损,那是无数次敲打、搬运和摩擦留下的痕迹。
“你站在旁边看我们干活吧,要不要打把伞?”将京淮细皮嫩肉的,皮肤感觉都要比墙灰白。周安试探地把遮阳伞递给他,他有点怕这个贵公子在太阳底下晕倒。
将京淮拿着伞,真是给爷气笑了。自己每天都去健身房撸铁,肌肉估计比周安身上的还要大。他找了个干净的地方放下,脱下西装外套,只留一件白衬衫。
工地的工人们偶尔会投来好奇的目光,但将京淮似乎毫不在意,依旧专注于抗水泥的工作。他衬衫的虽然被尘土和汗水浸染,却依旧能看出原本的精致剪裁,仿佛在无声地提醒着人们,他并不属于这里,却又因为某种原因,不得不站在这里,与泥土和钢筋为伍。
周安扛起几袋水泥,将京淮也扛起几袋水泥。他像是和周安较劲般的扛水泥,周安毕竟工作了好几年,这种工作强度他能接受,可将京淮不能承受得住。
没过多久,将京淮累得就受不住了,随意的找了个红砖头放在地上,一屁股坐在上面。他迫不及待地将矿泉水举到嘴边,仰起头,清凉的水顺着喉咙缓缓流下,仿佛一股清泉注入了干涸的土地。他的喉咙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土地,贪婪地吸收着每一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