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温热的香气和柔软也随之靠过来……
-----------------------
作者有话说:kgs:这电影谁爱看谁去看吧!
翌日, 风未停雨未歇。
桑酒是在一阵哗哗水声中醒来的。
她迷茫睁开眸,入眼依旧是睡之前一样的星星氛围灯,燃尽的熏香还残留着淡淡的松香气息。
这是……影音室?
桑酒疑惑起身, 环顾了四周一眼, 正前方的大屏幕上, 依旧亮着汤姆克鲁斯仰望废墟之城的海报, 她以为自己只是打了一个小盹, 然而捞起手机看了一眼,顿时震得她脑子cpu直冒烟。
十点半!
早上十点半!
也就是说,她睡了整整十一个小时!
待反应过来什么, 桑酒猛地转头, 看向水声来源的方向——影音室一隅自带的洗手间。
与此同时,玻璃门被拉开。
一道颀长高大的身影走出来。
男人正用白色毛巾擦着湿发, 身上仅腰间松垮围着一条浴巾, 他就站在一处氛围灯带下,头顶灯红酒绿洒下,落在他身上,影影绰绰, 格外挺拔魅惑。虽然只是勾勒出个大致的轮廓身形, 宽肩窄腰,背脊直挺,薄而精瘦, 却好像越发性感迷人, 像是蒙了一层薄纱, 若隐若现,诱人犯罪。
有那么一秒,桑酒差点以为自己误入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地方。
似乎知道她醒了, 孟苏白抬起手臂,按亮了一侧的壁灯。
昏暗的氛围瞬间被一扫而空,而让她浮想联翩要犯罪的完美身材,徐徐向她靠近。
“醒了?”
他说的那般随意自然,语气清冽又冷静,连同靠过来时的气息,都散发着清白的凉意,像是在冰封什么。
这让处于震惊中的桑酒有些坐不住了,心砰砰跳,毫无规律,手指紧紧揪着床单,呼吸轻薄又紊乱。
“嗯……”
她勉强发出声音,却在看到他近在咫尺的身体时,又不可避免闭上了眼,奈何那一闪而过的画面,怎么也忘不掉,再一次深深刻在脑海——
未干的水珠沿着男人紧致结实的胸肌,顺着肌理如块垒的腹肌,从腰腹线条流畅向下蜿蜒的人鱼线,一滴一滴隐入深处,这一幕比昨天在车内的惊鸿一瞥见更直观惊艳,看的她差点鼻血喷涌。
且不说这画面,太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大清早,就让她看到这一幕,真的可以吗?
桑酒感觉自己喉咙有些干,急需一杯清水滋润一下。
可她现在是一动也不敢动啊。
微低下头,恨不能钻地缝里去。
“怎么了?”孟苏白弯腰去捞床尾的睡衣,发现她沉默的时间太长了。
还有脸问怎么?
桑酒已经尴尬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昨晚……我们都睡在这里?”
孟苏白勾了勾唇:“嗯。”
“怎么不喊醒我?”她忍不住嗔他。
“喊了,你睡得沉,没反应。”孟苏白说得无比坦然。
当然,桑酒是一个字也不信,脸瞥向另一边。
“怎么?”孟苏白失笑了一下,衣服也不好好穿,拿在手里,俯下身凑过去看她,嗓音还带着水汽的湿润感,“害羞了?”
“没有,”桑酒鼓起勇气,扬起下巴去看他,有些装傻,“就是怕……影响了您的名声。”
毕竟,她是有‘男朋友’的,不怕绯闻。
他一个单身贵族,传出去不好,恐怕会影响桃花运。
“没关系,我们是朋友。”
桑酒:“……”
朋友……也很难做到如此坦诚相见吧?
你叫李佑泽在她面前脱个衣服试试?
但目光一落到那张脸上,刚要说出的狠话就咽了回去。
他乌黑的湿发凌乱地搭在额前,水珠顺着下颌低落,而此刻微弱暗色调的灯光反衬着那张像珍珠一样泛着冷光的脸更具权威,五官立体棱角分明,在脸侧投下最清晰深刻的阴影,更要命的是,他的皮肤看上去薄如蝉翼,好像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每一处都牢牢贴在那完美有恰到好处的头骨上,此刻又浸着一层未干的水雾,皮肤雪白冷欲,更显眉毛黑而有神韵,再往下,唇色殷红。
一张脸,黑白分明,唯有这一点暧昧的红,让人心跳加速。
也是这一刻,桑酒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淡极生艳,明明是一张粉黛不施的素颜脸,却让人看得呼吸加速,喉咙发痒,浑身燥热。
她下意识咽口水时,抬手虚虚挡在两人身体之间:“你……远一点。”
孟苏白却十分合时宜地提醒她:“水在茶几上。”
桑酒后知后觉端起水杯猛地灌了一口,觉得不够,又是一大口,脑子完全处于宕机状态。
孟苏白失笑一声,只觉得她偶尔发傻的模样,很可爱。
想抱在怀里揉她脑袋,亲吻她的脸颊。
像昨夜那样。
但她估计会炸毛。
有些事情,还是循序渐进的好。
“你放心,”他身子退了一步,开始穿衣,语气也正经了起来,“我只是想着,把你喊醒再回房的话,你估计一整晚要失眠,还不如在这里好好睡个觉,再说了,中间隔着这么大一个茶几,怕什么?”
他这样说,桑酒才勉强接受,又问了一句。
“我睡觉……老实吗?没发出什么奇奇怪怪的声音吧?”
孟苏白瞥了她一眼:“很安静。”
抱着他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后,埋头就呼呼大睡,抱的紧,呼吸也紧,粘人的很。
他全程不敢动,却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只是这样简单的相拥而眠,他就控制不住沉沦。
但一想到或许在无数个夜晚,她就这样躺在别的男人怀里,他又恨不得把她吻醒,让她睁开眼好好看看自己抱的是谁。
不过,终究还是忍了。
轻柔的吻只敢落在她眉心、脸庞、唇角。
怕她又生气躲他,拒绝他,最后连朋友都没得做。
孟苏白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在感情里如此卑微,像个见不得光的第三者。
不,连第三者都算不上。
他只是条可怜虫,觊觎着已经不属于自己的春天。
他懊悔,四年前就该不顾一切留下她,这样也就没有所谓的复合和她那些乱七八糟的适合论了。
不过,即便复合了又怎样?
此刻,她就躺在他的床上,穿着他的衣服,还抱着他睡了一整夜。
孟苏白一下一下擦着湿发,目光却始终锁在那一张一合抿着杯沿喝水的唇上,直至水喝完,她面红耳赤不敢抬头,才心满意足挑了下眉:“里面有干净的洗漱用品,我去外面等你。”
桑酒不住点头。
孟苏白弯下腰来,从中间的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递给她:“擦擦。”
“……”
孟苏白顺势捞起扔在刚换下的睡衣,走到门口还未闭上门,便听到身后压低的哀嚎和难为情的一声:“我靠……”
-
吃过早饭后,外面依旧是狂风暴雨。
但看天气预报,台风晚上就结束了。
孟苏白虽然没法去公司,但有一堆会议要处理,加之今天陪某人破天荒睡了个懒觉,云叔已经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