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oo章
恐怕就会上升成邦际冲突, 事态只会更加严重。
“恐怕什么?他们都不怕,都敢袭警炸门了,我们怕什么!?我们需要怕什么!?”
灼烫的眼神,倏地投来,纪廷夕移开目光,没有接话。
道理贺德都懂,没有人比他更懂,但他现在需要一个着力点,一个精神的支点,所以就让他发泄吧,发泄完后,还怎么办还是得怎么办。
纪廷夕将情绪都敛进眼底,在这一刻,她对贺德有些许的同情,不是同情作为院长的他,而是他这位父亲——他将女儿的安危交到她手里,但她却是幕后黑手,把贺丽林亲手送到敌人的手中,任人宰割。
不过很快,这丝同情也被一并压下。
她想起文度被关在冬临卫站的这些天来,她的精神历程,好几次都在绝望疯魔中徘徊,也好几次差点没能拉回来,一路坠入渊底。
痛苦亲尝得太多,连同情都变得迟钝。
再看贺德的面容时,她只觉得平平无奇:他现在展现出的绝望,可不及她深夜咽下的十分之一。
诘问之后,房间里一片安静,安静得可怖,还好特睿敲了敲门,迎难而上也要汇报,“贺院,我们收到来自康曼的电话,对方说要和您沟通。”
“立刻接进来!”
贺德拿起听筒,他第一次如此急迫,希望电话那端传来响动,哪怕是一丝风吹的响动。
“是北郡卫调院的贺院长吗?”
“我是!你是哪位?”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你的女儿在我手上。”是个女人的声音,沉稳清晰,带着公事公办的工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