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只手把他拽进来,还带着些睡醒之后的温热:“你什么意———”
话音戛然而止。
门关处小盏的夜灯之下, 衬衫藕断丝连般随着空气翕动,破口处溢上来点点猩红。
她猛地抬头。
有酒味,但不浓烈。
可他是个不怎么喝酒的人,没人会灌他。
不用半个高脚杯就倒,柏赫向来克制自己,从不多饮。
“怎么回事。”
单桠大惊,她真的看不了柏赫身上染一点红。
下意识就伸手去摸,手腕却被柏赫攥住。
他半靠着支出来的一点木台,一只手虚虚落在身侧,掌心向后收着。
“脏。”
“你有病吗?”几乎是同时单桠就回嘴骂。
手腕翻转就那样一挣,轻易得了自由。
柏赫腹部下意识绷了绷,抿唇咽下痛喘。
她抓起身侧那只手的腕骨。
果然。
掌心是未干的湿红。
单桠简直是看疯子的眼神了。
“你做什么了?”
见她这反应,柏赫心里跟泡在温泉水里似的,说不上来的舒服。
柏赫本就是薄情面相,还剩了双狭长眼,哪儿哪儿都尖锐。
单桠最喜欢看他睡着的样子,跟平时截然相反的温润。
此时尤甚,那双眼仍然漆黑得望不到底,却眼尾勾起。
他在笑。
于是单桠瞧愣神的那么几秒,就被人拥进怀里。
熟悉的气息卷进鼻尖,她还握着柏赫的手腕。
温柔乡都是穿肠毒药。
这道理单桠体验了七年,当下就要把人推开。
“……嗯。”
他闷哼,怀里的人僵了一瞬。
柏赫没打算放人,有些事迈出,堪比死皮赖脸的膏药又怎么样,人现在是被他抱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