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感染七宗诅咒。既然不是因为黑暗可怖的诅咒痕迹而遮挡的话,阿纳托利能想到的就只有外表了。
就像他自己。
阿纳托利垂着眼眸,眼底有些麻木。但总归是因为胡思乱想,而稍稍放下了些对汲光的排斥。
随后,他有点好奇。
毕竟活到那么大,阿纳托利从未有过旅行。
所以。
一个来自遥远异乡的旅人……吗?
。
汲光搭话碰了一鼻子灰,转身回到原位。
在他思考是否要出门走走时,阿纳托利忽然反过来搭话。
“喂,外乡人。”
年轻的猎人低声喊:
“如果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告诉你一些村子的事……等价交换,天经地义,对吧?”
默林顿了顿,抬眼看向阿纳托利。
而汲光立即道:“当然可以。”
“艾伯塔先生称呼你为骑士。”
阿纳托利说:
“魔物的血是能力的证明,你的护甲与剑都宣告了这一点,能独自斩杀魔物还几乎毫发无损的勇士,不像是会被驱逐的,所以,你为什么会流浪?又是效忠于哪个领主,亦或者哪个王国、哪个势力的骑士?”
骑士并不是什么能简单自称的头衔,也不是什么人穿了套护甲就能被称为骑士。
这是一种荣誉称号,是一种社会阶层。
虽然不知道那位艾伯塔先生为什么笃定汲光是一名骑士,明明对方打扮没有任何徽纹,但阿纳托利从不怀疑对方说的话。
而一名骑士会流离失所,往往只有三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