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爷今天也在死对头家喵喵叫 第8o节
,能心情不好才是奇怪。
“这枝插在这里可以吗?”洛星手里拿着一枝蝴蝶兰,有些犹豫地不敢下手。
他身形偏瘦,肩线却很漂亮,细碎的金发松松垂在额前,遮住一点眉骨,衬得那双眼睛如被晨雾笼罩的朦胧宝石。
“老师?”洛星疑惑地又问了一声。
插花师恍然回神,将目光从少年的脸上移到花上,掩饰地清了下嗓子,“可以呀,为什么不可以?”
名贵的花材拥簇着挤在一个中古花瓶里,主次不分,高低线条互相打架,一点留白也没有,能看出少年没有什么艺术上的审美。
但那又怎样,他自己长得就跟艺术一样。
插花师捂住砰砰直跳的小心脏,柔着嗓子指导说:“但是你看,如果我将这里的花头全都打掉,只保留主枝……”
“可是它们都很好看。”洛星有点可惜,“都剪掉不是太浪费了吗?”
他摸了摸手里的花朵,虽然觉得这些东西华而不实,但真的很美,“就这么插不行吗?”
行,怎么不行!
插花师看着少年微微下垂的眼睛,丢掉审美原则无脑附和着说:“你说的对,是很浪费,这样吧,我教你这么弄。”
精心修剪后的花枝被指导着插入瓶中,余下的边角花枝被拥簇着塞进了另一瓶里,一瓶花变成了两瓶花,洛星满眼喜悦地举起自己吵人眼睛的作品,“我觉得这样也很好看。”
插花师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连连点头,“你说得都对。”
洛星抱起两个花瓶就往外跑,“顾未州,顾未州你快看!”
本该丢掉的花朵又插了一瓶出来,洛星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天才。
他跑到书房没人,跑到卧室没人,又哒哒哒往楼下跑,“顾未州?”
客厅里弥漫着淡淡的清苦茶香,与低低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
洛星站在入口处顿住,才看见沙发那边有人。
顾未州的身形微微后靠,却没坐实,眼帘漫不经心地微垂着,显得有些疏冷。
他的对面坐着一个人,从洛星的视角看过去只能瞧见圆圆的后脑勺。
两人听见声响,均是看了过去。顾未州率先站起身,朝着少年走了过去,“下课了?”
洛星左手一瓶花右手一瓶花,小猫点头,“昂,老师还没走,我想让你看一下这个……”他说着又来劲了,献宝一样举着两瓶花问:“你觉得哪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