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海中闪过的用手抓、用匕首刺,都有风险,若是离得近了,毒蛇被惊到,一口,便是他不能承受的后果。
搭弓瞄准,射击比赛年年第一的男人此时手指发凉,尽管距离如此近,他定会射中那条蛇的七寸,但那是、那是珍珍……
那是他放在心尖尖上,恨不得如珠似宝对待的珍珍。
“据河,你不要怕,我信你。”白毓臻轻轻笑了一下。
那条花蛇已爬至他的小腿肚,缓缓支起了类三角的脑袋,尖牙若隐若现。
说时迟那时快,箭支飞出,半空中掠过寒光,“噗呲”一声,花蛇被完全贯穿,嘴巴还没来得及合上,下一瞬,身子便软软垂下,尾巴颤了一下,便彻底不动弹了。
白毓臻眨了一下眼,“据河,你救了我了。”他好似是想笑一下,只是唇边的小涡还未显现,脚下一软,他膝盖微弯——
霍据河丢掉手中的弓,一把扑上来将他揽抱在怀中。
“珍珍、珍珍!不要怕,不要怕——”他颠三倒四地哄着怀中面色苍白的少年,出口的语气生急,看似在安慰,却恍然不知自己的手在发着抖。
倒在男人怀中的白毓臻吐息微弱,漂亮面颊上的惶惶脆弱似悬崖边的霜花,摇摇欲坠,令人心惊。
世界二(16)
垂下的纤白手腕被霍据河僵硬地捧住,白毓臻半阖着眼,水红的唇轻促地张合,软乎乎的身体被紧紧揽住,耳边的声音语气急切:“珍珍,是不是哪里痛?你说话好不好,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