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的心声被反派听见了 第1244
心里却不由感叹,兰登果然不愧和自己这么多年的朋友,这都猜到了。
对,泰德本来想花钱打发了,点一盘记在自己账上。
但被南飞流摁住,那就算了。
不过泰德也要了一份,“那让我尝尝你家小猫喜欢吃的奶油蘑菇汤什么味道。”
于是,餐厅里几乎每一桌都有人吃上了,大家都尝了尝味道,就那小孩没有。
甚至还有些人特别坏心眼地夸奖那份三文鱼奶油蘑菇汤各种好吃:“哇,好香的奶油味道好足!”
“对!好好吃啊。”
“不愧是大厨做的,就是好吃!”
冯阿姨他们几人分一盘,也吃得连连点头:“好吃,奶香十足的,做得真不错!不愧是五星级的厨师。”
老板看着躲在角落原本是偷偷看着小猫吃饭的厨师,现在已经叉着腰,一副士气昂扬的样子。
那熊孩子满地打滚都没有人嫌吵闹了,甚至泰德这个注重用餐礼仪的人,学着南天河的样子“吧唧”了下嘴巴,夸了句:“好香,好好吃啊,我再来一份!”
这时候三文鱼奶油蘑菇汤好不好吃已经不重要了,但看着那熊孩子特别下饭倒是真的。
主厨给后来所有点的人又单独配送了一小份奶油蘑菇意面,确保他们早上吃得饱饱的,能出去痛痛快快地玩一天。
吃完早餐,南飞流拉住泰德拖到角落:“今天你有什么安排?”
泰德微挑眉毛,带着一种欣喜若狂的炙热注视着南飞流:“兰登你是关心我吗?”
“你是把我放在心里了吗?”
“你是愿意接纳我加入这个大家庭了吗?”
在一旁本来不想掺和的林炎早就听不下去了,一掌摁在他的后脑勺上,把人推远点。
“飞流我们走,别和有病的再说话。”
但泰德却屁颠颠地跟上来:“我下午是有安排,上午可以和你们到处转转。”
“兰登,兰登你明天会和我一起去飞翼跳上吗?”
“那可好玩了~不过不计算在项目里有点可惜呢。”
“哦对了,你没带装备,要不用我的装备?”泰德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
可惜,再次被林炎一爪子推远了,“用你的装备?”他不屑的目光冷彻刺骨:“你有病还是我有病?”
泰德摸了摸鼻子,但随即又屁颠颠地跟上来:“那我也可以用飞流你的装备吗?”
因为逗那个熊孩子,绒绒倒是没来得及变回南流景的样子再骗一顿饭饭。
只能团成一团假装今天哪里都不想去的样子,揣着爪子窝在房间里。
南妈妈知道他的小心思,便也没勉强,留下猫粮和水后,就带着一家人出门了。
不过临出去前还仔仔细细地和猫猫说了他们一家今天的安排,会几点去哪里,去玩些什么。
猫猫傻乎乎的“喵喵猫”地点着头,一副:猫猫记住了。
南夫人看着他傻头傻脑的样子,恨不得抓着他的小脑袋让傻猫猫重复一遍,免得跑出去找不到自己。
但想想还是算了,带上门的时候安慰自己:“到底是小猫妖,应该能找到路吧。”
“没事,还有手机呢,可以手机联系。”南荧惑非常机灵地晃晃自己的手机:“看~我和小流景说,看到了他的朋友朴顺道长,问他是不是也在这里?要不要过来玩一天?”
南天河都忍不住对她比了个拇指:“新脑子就是转得快。”
田霜月回头看向山庄,隐约间能从某扇窗户上看到反光点,笑笑:“真是让人操心的。”
昨晚绒绒睡着后,篝火熄灭。
南夫人抱着小猫回到他房里,朴顺则在曲终人散后,变回人形自己要留下。
没有人会劝说,毕竟他的故事太多了,背负的又太沉重。
南天河拉着他的手回到房内,两人轮流洗了澡,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田霜月从浴室出来时,没有戴眼镜。
南天河靠在床头眺望着窗外,窗帘没有被拉上,一轮高悬的皎洁白月格外明亮。
他把床头灯都关了,白色的月华笼罩在房内。
此时此刻安静的南天河让人格外珍惜,毕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那不正常的脑子里就浮现出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
比如昨天晚上他拉着自己讨论在沙漠杀人掩藏尸体的可行性,以及什么沙子混合着血浆作画最适合。
田霜月靠在他身边,头靠在他肩上,闭上双眼祈祷今晚就让他们两人如此安安静静地沉睡……
可惜,下一秒南天河翻身骑在他腰上,温柔的表情早已在黑暗中退去,邪气又带着淡淡的血腥在空气中弥漫。
他掀起自己的上衣,随手扔在一旁的沙发上:“本来想约你今晚在外面做的。”
“但现在被朴顺道长霸占了,”那猩红的双唇舔过嘴角:“只能委屈我在房内玩了。”
那黑色的眼眸隐隐地浮现出亢奋的艳色,玩?玩什么?
谁是猎物?
一目了然。
被锁定的猎物却浑身一阵发热,但被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差点喘不上气的田霜月转过头,都快被气笑了:“在外面做?!”
“漫天黄沙里!?”田霜月的双手掐着那漂亮的腰窝:“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南天河?!”
而南天河却用一种纯真的目光看着他,一副完全不懂的模样弯腰,俯身含住他的双唇:“你不想试试看看吗?”
扣着后腰的手,却因为过于用力而轻微地发颤了……
在黄沙弥漫中,做得昏天黑地这种事,南天河想。
但田霜月不想,毕竟他不想去医院。
呵,真有意思。
田霜月想起昨天一晚上还要拖着精力充沛的和刚吃饱睡醒,能大战三百回合的哈士奇一样的南天河,他就头疼。
一边在自己耳旁低声呢喃,诱惑着他出去试试,他们可以找一个朴顺道长找不到的地方,扎一个帐篷,或者干脆以地为席以天为被。
而那双灵巧的双手却轻轻拂过自己的领口,却和魔术一样所到之处,皆是敞开。
他那双逐渐开始发热的手死死的把自己摁在床上,嘴上说着好听的话,哄骗着他。
强有力的双手却牢牢地把自己固定在床上,不论是灵魂还是身体都无法挣脱,无法动弹。
天河笑容灿烂的不停地亲吻着自己的双唇,微微凉意如同毒蛇游走在自己的双唇间,恐惧和欲望让他心跳加快。
尖锐的虎牙撕咬着咽喉,那种轻微的窒息感让自己几乎妥协。
但,田霜月最后的理智,或者说最后还要脸的坚持,让他不想在医院里看到同门师兄弟,或者认识的同门,而让他毅然决然地拒绝了!
他记得,两三天前同学群里说,当初大学的同学有入职当地三甲医院。
他并不想以这种事情与对方相遇!
所以田霜月还要拴着这个已经叼着不知道从哪摸出来草莓口味的包装,眼中燃烧着火焰注视着自己,似乎下一秒他就要不顾自己的反对,用尖锐的爪子撕开自己的皮肉把自己吞入腹中的南天河。
几次拒绝的话在咽喉滚动,又被自己吞下去。
田霜月喉结滚动着,他感觉自己就仿佛是被恶魔蛊惑着走向地狱的迷途者。
明知道不对,明知道这是一条不归路,可他就是不受控制地想要跟随着恶魔伸出来的手,一起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