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的心声被反派听见了 第788
瞬间原本质疑他的那男人脸上多了一条血痕:“本道念你初犯,饶你一次。”
费揽月立刻上前为好友道歉:“他只是心直口快。”
“你若没有遇见好奇心重的流景,你的命运就是被他拉入泥潭的。”朴顺笑得如同毒蛇:“你还要为他求情吗?”嘶嘶地吐着蛇信。
看到费揽月瞳孔震动,浑身一颤,俯身贴着他的耳旁:“对,就是你那个小秘密……”
原本上楼时抓着扶手的左手顿时青筋暴起,随即却转瞬而失,笑容再次回到费揽月的脸上:“没有发生的事情,道长说笑了。”
朴顺真的很喜欢聪明人,他知道费揽月已经听进去了,也没有揭穿对方,只是笑着微微颔首,转身上楼。
而楼下,费揽月的好友却捂住脸颊,气得想要跳脚,但又顾及南家,抹去血痕啐了口。
周围人却围上来问他:“你和揽月关系最好,听他提起过这个道长的事情吗?”
“我哪听说过,要不是南家,这两人都没资格来!”齐鸣哼了声。
“南流景是我南家的孩子,他没资格来,你有资格了?”南荧惑听见了,自然要直接呛回去。
齐鸣心里想,一个来历不明白的,进门就分你家股份,你们这几个蠢货居然不妨着点,还真和对方相处得不错,也不知道脑子怎么想的。
但碍于南家的地位,如今更是如日中天,自然笑着挠挠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主要说是那个道士,我们都没听说过他,也没见过他有什么本事。”
“南流景先生会不会被他骗了?”说着还露出讨好的笑容:“最起码先查查吧。”
“哼,你先管好你自己吧。”南荧惑脸上露出讥讽,自从柳姨的晚宴后,她就如同一把出鞘的长剑,锋利无比,丝毫不加掩藏。
齐鸣碍于南家,只能讪讪作罢。
南流景和朴顺一起上楼,原本南北辰还想一起跟着,不过在门口就被南流景推出去了。
小流景甚至贴着门缝挥手告二哥:“走走走,别这么黏人。”
【猫猫的时候黏猫猫,现在都是人形了还黏着。】
【哼~】
南北辰听到绒绒的心声,心里有些失笑。
“好,二哥在门口等你。”
“嗯嗯,你守着门。”南流景很自然地让南北辰守门,丝毫没看到偷偷观察的一双双眼睛里流露出的震惊。
反倒是南北辰自己浑然不在意,笑着非要伸手进去摸摸他的脑袋才让关上门。
【费揽月的秘密可不是二哥能知道的,要被知道了,在古代可是要娶对方的。】
刚靠在栏杆上的南北辰忍不住挑了挑眉,心里反而多了一丝好奇。
什么秘密知道了还要娶对方?
等等,娶?
如今的南北辰早已不是过去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他了,什么被偷内裤,周家那小子至今都能一大早熟练地拿出搓衣板给他对象跪着,晚上就把腰挺直了。
还有……
南北辰点了根烟,看着靠在自己身边的天河:“我们身边还有什么正常人吗?”
他算了算,除了自己外,就没几个正常的了。
当然,南北辰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周围没人正常,他也不是什么正常的好东西。
南重华端了一杯香槟靠过来:“你看我呢?二哥。”
南北辰认真思考了会儿:“你不让天启叫你女王大人的时候或许可以。”
“那没了。”南重华耸耸肩,“看开点。”
小飞流这时候已经飞向自己的小伙伴了,而张天启和林炎则在楼下被人团团围住,而南荧惑则被同样要去西边历练的叫去。
他们三人望着楼下,看到角落里躲着的田霜月,南重华挑了挑眉:“你对象似乎有点……”平静的疯感。
“里面两个来的时候都没想过换衣服,带去换衣间的时候朴顺还说自己是道士,可以用符咒剪一套西装。”南天河耸耸肩:“我就问了句:要烧吗?我去拿火盆。”
“朴顺没揍你?”南重华挑眉:眼中充满了好奇。
“他没有,反而觉得这个建议很棒,打算当场试试,而我给他看了一点西装款式,小流景想要唐老鸭那款睡衣。”南天河耸耸肩:“谁知道田霜月一言不发就去把门关上门,然后把我们三个都揍了。”
“现在他说要冷静冷静。”南天河遗憾地看着田霜月:“不过你们说,如果一切尘埃落定,我们能去妖界逛逛吗?”
就算稳重如南北辰,眼中多了一丝丝兴趣:“如果绒绒陪同。”
“那真希望快点到来呢。”想去妖界旅游。
一墙之隔,费揽月亲自为两人倒酒。
朴顺敲了敲桌面示意够了,顺手捂住了南流景的酒杯口:“他就不用了。”
“多谢两位大驾光临,今天招待不周,还请允许我上门赔罪。”费揽月举杯,自罚一杯。
朴顺示意他坐下:“你是五官清俊,下巴尖细,骨架小,眉眼含情,眼下泪痣,眉尾略杂,情人众多,却贪慕肉·欲。”
“我不是!”费揽月急忙开口辩解:“我,我没有!”
“我从来没有!甚至,甚至都没有……”他羞耻又不知道如何给自己解释,急的秀气的眉头微微皱起。
朴顺却自顾自往下说:“雌雄莫辨,非雌非雄,实则假龙真凤。”
费揽月身形微微晃动:“您不是说砸碎那块玉佩就能让我现在一直这样走下去吗?”
“小心身边的小人。”朴顺依旧慢条斯理地往下说。
“是,我会和齐鸣分道扬镳。”费揽月太在乎自己的命运和身份了,所以他都没有犹豫地一口答应。
“真有意思,我都没说谁呢,你心里其实早有数了。”朴顺似笑非笑。
费揽月依旧是好脾气地露出浅笑,再次为他斟满酒杯。
南流景抱着朴顺在楼下顺来的水果慢条斯理地啃:“听说你这次带女伴了?”
“我的情况自然不会随便祸害别人,女伴是专业的公关。”费揽月浅笑:“今天的酒会看似普通,实际上交集了西部的二分之一的参与者,大家在这次晚宴上互相试探或者合作,或者散发善意。”
说到这他还笑了声:“自然我费家提交过方案,完全被驳回,在西部并没有一席之地,这次只是想要帮朋友们认识认识。”
“专业公关必不可少,既可以帮助别人,也可以帮我们费家。”
只要这次酒会举办成功,那费家在那没有一席之地,也有了一定的地位。
费揽月的才华是毋庸置疑的,南流景用手肘捅捅朴顺。
后者“啧”了声,“你烦死了。”但还是低头乖乖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黄纸,以血画符,把那根红色的绒羽塞进去最后叠成一个爱心扔给对方,“拿着,不比你砸碎的玉佩差。”
“多谢大师。”费揽月恭敬地放在上衣口袋里:“今后有什么需要,可以吩咐在下。”
“你别……”朴顺皱着眉,看着他的眉眼还是想说点什么。
却被南流景一把拉开房门,直接踹出去:“我单独留下和你说两句吧。”说罢,他反手甩上门。
费揽月只是笑着点头:“悉听尊便。”
“其实你的情况是可以做手术的,国内不方便,国外肯定也可以,为什么不做呢?”南流景歪着头:“明明你很厌恶,我没有找到理由,这点很奇怪。”说着指向他刚放进口袋里的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