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另一种难以言喻的腥气。
傅闻修坐在一旁宽大的沙发上,两条长腿闲适的交叠,单手搭着扶手,漫不经心的看着包厢中央堪称表演的一幕,目光冷漠而森寒,特助沉默的立在他身旁,手里的摄像机忠实的记录着一切。
林登峰身上单薄而昂贵的衬衫被他自己亲手扯的烂七八糟,脸上眼泪鼻涕一起流,混杂着恶心的口水,表情因为药效的发作和得不到缓解的痛苦而扭曲狰狞。
他宛如一条离水的鱼,甚至就这么趴在地上像狗一样乱蹭起来,试图缓解一些欲望,身体不自觉的痉挛,颤抖,时不时想爬向傅闻修的位置求饶,又被保镖一脚踹回去。
“傅总……傅总我错了,饶了我,我真的受不了……不是我一个人!是傅嘉木!是他暗示我池安现在再也没人护着……是他在卫生间里拖住池安让我下药的!”林登峰精神已经濒临崩溃,毫无廉耻的出卖着同伙:“我只是一时糊涂……求你……放过我啊!”
傅闻修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下的药,剂量和成分比池安所中的那种猛烈数倍,能极大的放大他的痛苦和感知,让他在清醒中体验所有的折磨,却又无法失去意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做生意不就该讲究公平么?而自己又恰好是个生意人。
距离林登峰被下药已经差不多两个小时了,他抬手看了眼表,示意了一下身旁的人。
助理心领神会,冲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便把大门打开了,一直等在门外的几个男人走了过来,他们都穿着紧身衣或背心,身材高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