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天盖地侵占感官,标记过的腺体发热发痒,玉兰花香被硝烟味激活,空寂四年的花苞颤颤巍巍绽放,露出鲜嫩的花蕊,香气馥郁。
而那双抗拒的双腿在不自觉中缠上聂疏景的腰,体内流窜着不属于他的焦躁,
火星落入热油,野草遇上荒野,欲望疯涨,烈火燎原。
聂疏景起身脱掉衣服,结实的身躯带着炽烈的体温,密不透风地裹挟着花香。
他握着鹿悯的脚踝,那处皮肤薄,稍稍用力就留下鲜红的吻痕。
鹿悯挣脱不掉,明明青期刚过,他热得像是在火堆上煎烤,羞耻地用手臂挡住脸,“脏!”
聂疏景反问:“你哪儿我没亲过?”
“滚!”鹿悯一脚踹在聂疏景的胸口,含春的眉眼恶狠狠地瞪着他:“我不想!”
那点儿力气对alpha而言不过是挠痒,聂疏景顺势握着鹿悯的腿,俯身咬上他红得滴血的耳垂。
“你又忘了,鹿悯,我可以感知你的情绪。”聂疏景空了四年,每一滴汗、每一个字都带着强烈的侵略。
“你明明就很想,想得要死。”
单人床狭窄局限,硬生生躺着两个成年人。
聂疏景半靠着床头,鹿悯趴在他身上睡得很沉,两个人的身体没有任何阻挡地贴在一起,皮肉的温度和信息素味道交织着,被子盖着鹿悯,露出一截雪白的肩。
窗帘严实地拉着,形成封闭又私密的空间,安宁寂静,这是他们独享的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