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感觉是痛,从头到脚没有一处幸免。
沉重的眼皮缓缓睁开,眼前依旧是白墙,呼吸面罩盖在脸上,充足的氧气进入肺腑,勉强缓解一些沉睡后的疲惫和迟钝。
记忆回笼,他想起自己在哪儿,聂疏景充斥着狠厉的双眼浮现眼前,凶狠又疯狂,像一头被困多年终于找到发泄口的猛兽。
房间很安静,空无一人,阳光充斥整个空间却并没有带来多少温暖。
鹿悯尝试动了动身体,撑着床垫坐起来,将脸上碍事的面罩扔掉,光是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他累喘气,而一低头就看到动脉处显眼的针口,同时低头的动作牵扯到后颈引出更加剧烈的痛感,下意识摸过去———肩颈裹着一层厚厚的纱布。
【“其实beta也有腺体和生直腔,只是beta不会分化,自然不会发育。”】
聂疏景冰冷的话在耳边响起,鹿悯狠狠打了一个哆嗦。
疯了,都疯了。
聂疏景竟然要把他变成oga。
———三性之中唯一的弱势群体,一辈子受强者和信息素的支配,成为生育的工具,只能依附别人生存的菟丝花。
恶寒席卷全身,鹿悯崩溃地蜷缩成一团揪着自己的头发,试图用这种笨拙的方式唤醒自己,只当是一场离谱的梦。
从父母下狱开始,鹿悯的人生开始走下坡路,本以为下跪、哀求甚至是去做一个没有尊严的暖床工具已经是极限。
可偏偏那个男人是魔鬼,用这种疯狂离谱的举动将鹿悯撕成碎片然后再以自己心仪的方式重组,打造出独属自己的附庸品,一个离开他无法存活的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