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无法抑制想要靠近,像触碰到带着致命吸引力的毒药,任由自己被毒素侵蚀全身,直到生命终止。
黎烟侨嘴唇开合数次,只能说:“对不起。”
“对不起?”谢执渊哭着哭着突然笑了,无比苦涩难看的笑,“我最讨厌听你和我说这三个字!你就轻飘飘一句‘对不起’就完了?然后若无其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去订婚?你有资格吗?”
情感在体内横冲直撞,迫切想要找到宣泄口,在心底盘绕着挣扎不出,谢执渊强行撕开一道大口,将五脏六腑里震颤的情感如同暴雨狠狠砸在地表。
“凭什么?!凭什么走不出来的只有我!”
“凭什么你可以把那一切当做没发生过?!”
“凭什么你可以心安理得去结婚?!”
“凭什么过去这么久我都忘不了你?!”
“我放不下你!”
“我他妈就是贱!”
“我活该!”
“我他妈有一天被你玩死都是我犯贱!”
“因为我他妈就是放不下你!!!”
倾泄暴雨落下帷幕,汹涌澎湃后是两人无声的对峙。
原来谢执渊并没有他看到的那样过得那么好,原来他以为三年的念想折磨从来都不是单方面的。
黎烟侨喉咙像挤了无数只密密麻麻的蚂蚁,他很久之后才发现,蚂蚁是从心里挤出来的,连带着他灵魂上反反复复发霉腐烂的臭味一同翻涌,还带着无端而来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