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后被赐婚给死对头 第7
口气,把江玉楚的玉腰牌扔给贺寒声,算是摊牌表明身份。
她沉着脸,“你还找不找盛清歌了?赶快起来!”
说着,沈岁宁又拽了一把,这回非但没把贺寒声拽动,自己也差点摔个踉跄。
贺寒声气定神闲地躺着,拿书盖着脸,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示意沈岁宁。
沈岁宁刚要一拳打过去,转念一想,自己真是气昏了头。
她只是需要点钱而已,又不是非得带这人过去。
沈岁宁瞬间想通,立马换了副嘴脸,乖巧上前给贺寒声捏肩膀。
男人的肩膀厚实宽阔,沈岁宁捏着捏着,视线渐渐看向贺寒声腰间的钱袋子上。
“用力点。”
贺寒声的声音拉回了沈岁宁的视线,她气得咬牙,暗暗把贺寒声当作一团面粉,使劲用力地揉。
“这样够不够?”
贺寒声“嗯”了声,满意道:“这样不错。花了钱就该好好享受。”
沈岁宁疯狂翻他白眼。
借着换手的功夫,沈岁宁暗暗往自己袖子里放了一颗迷药,那药无色无味,吸入后不出一刻钟就会睡得比猪还沉。
贺寒声警觉性很高,不把他药倒,沈岁宁根本没有机会拿到他的钱袋子。
一刻钟后,贺寒声的呼吸渐渐均匀,沈岁宁停了手,试探性地“喂”了声。
贺寒声没反应,沈岁宁把他脸上的书拿下来,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又使劲揪了他的耳朵,见他仍无反应,才放下心来。
“狗东西,居然敢要我伺候你,”沈岁宁越想越气,狠狠地蹂躏贺寒声的脸,“要不是看你皮相尚可,姑奶奶我就把你剁碎了喂狗去!”
泄完愤后,沈岁宁不忘正事,去解贺寒声腰上的钱袋子。
解了半天,那结却越来越紧,沈岁宁越来越没耐心,忍不住低声骂道:“狗东西,几两碎银子系这么紧。”
便是这时,被迷药弄晕的贺寒声突然抬手按住她的,吓得沈岁宁一激灵,一个踉跄,整个人狠狠摔进贺寒声怀里。
“便宜都让你占尽了,还骂人就不好了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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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根本不是被药晕了,他这是……
沈岁宁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恼羞成怒,挣开贺寒声的手挥过去,被贺寒声握住,反绞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