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台扳手 第22
e陪同出去的。
可能因为总经理面试,jessie比方才更热情,会问程一凝住得远不远,和家里人住还是自己住。不会询问婚姻状态,但不是没有方法了解。
程一凝大方说自己和爸妈同住,令道别之前显得轻松愉快,但她知道没戏了。
她坐电梯来到办公楼一楼,出了闸机,舒服的调香又钻进了她的鼻子……
“对我还是过分高级了啊。早知道再享受一下洗手间再出来。”
她嘟囔着拿出手机搜索,咖啡喝饿了,需要美食垫吧一下。找到了她爱吃的江西拌粉,看到这个,惆怅立刻抛诸脑后,她高高兴兴就朝着商场走去了…
食物是医心的良药。
走进拌粉店,找了个能看电视的位置,她要了拌粉套餐,中辣,又加了一份卤猪耳朵,午餐不喝啤酒,那就要个茶树菇瓦罐汤。
套餐很快上齐。她拍了几张照片,在家中三人群发了个“阵亡”的表情,接着个呵呵表情,又发了个好吃表情,最后是米粉套餐照片。
陆总回个鬼里鬼气的笑脸。
程一凝无视,直接老爸:家里能不能做茶树菇炖汤?
她跳过面试,直接聊起吃的。
程老师:有干的,回去泡一些。我再买一点小排。
程一凝:你在哪儿?
程老师:我在买菜。
程一凝:哦,我来找你。
程老师在群里没有了声音,但私信给她:我在田西路的老房子,刚去洗狗了。
田西路是他们最早的一室半的房子,一楼,外面有个露台,铺了一半水泥,一半留着土地,很有老新村氛围。
当年他们住这里的时候,程老师会种月季和香椿。月季观赏,香椿拿来炒或者腌。
程一凝会在春秋搬个桌子去露台上学习,吹吹风,看看花,睡睡觉,脚背被蚊虫咬成馒头。
她不是爱学习的姑娘,但凭着一股子小聪明,考前恶补都是有用的。
后来他们搬走了,小院子里的月季和香椿被程老师挖起来送了人,花园变得杂草重生,后来又有了租客,程老师就只除草,喷点杀虫剂。
当时那个小房子中的他们,不会想到后来搬到了什么西区四大金刚豪宅里,或者能想到的只有陆惠君女士,她永远在眺望更高的地方,而程老师,对生活的欲望十分平和,知足常乐。
程一凝不能理解他们是怎么相爱的,但他们曾经真的很相爱。
她熟门熟路地回到田西路的老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