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这么多次,他以为已经习惯,知晓。做足了心理准备。
江策却一寸寸侵占,一点点试探。最初只是手指,小臂,如今如今他已无力思考。
那股并不令人排斥的,复杂的痛感作用于神经。
江策拉扯着要将它据为己有似的,苏辞青抵在门板上轻轻挣扎,江策一碗水端平,照顾了另一边。
他像是小孩得了新玩具,一遍一遍,反复尝试,探索新的玩法。
好折磨,不可以。
潮湿咸味儿的海潮塞满他的鼻腔,无穷无尽的酥麻随着心脏的搏动在全身游走。
苏辞青推着江策的肩膀,只是徒劳。
他难受,崩溃,眼角流出生理性泪水。
明知道江策不会伤害他,他还是害怕。腰间的力道强的可怖,火热的气息膨胀,又被挤压 在两人身体中间。
他虚焦的眼睛看天边夕阳盛大,泼洒地心的熔岩,模糊黑夜与白日的分界线。
一如他与江策的距离。
他的手指哆嗦着捏住江策的侧颈,却用不上传,身体反复抽搐。鞋跟撞上门板,发出闷而沉重的深响。
门外细碎模糊的交谈音消失。
苏辞青大惊,陡然生出大力推开江策,顺着门板跌坐在地上。
作者有话说:
我们小苏的好日子也是来了
以及,评论区说想看什么的各位,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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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回老婆十五岁》
重度缺爱小狐狸受(顾培风)x 富二代忠犬管严攻(段铮)
”老婆,再给我五千零花钱好不好嘛?”
“看你表现。”
段铮屈膝低头,伺候顾培风的时候偷偷抬眼。
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看见顾培风冷冰冰的眼尾泄露出一丝难耐。
国际论坛上,顾培风一翻流利的德文发言,让段铮失心疯一样在顾培风屁股后追了三年。
结婚后才发现撞号了。
谁也不愿做下面那个。
段铮舍不得离,又吃不了素。
和顾培风协商:上下五五开(一人当一次攻)
顾培风扶了下金丝镜框,凉嗖嗖吐出一个,“滚。”
段铮一怒之下,离家出走(两天)。
回来却收到顾培风失踪的消息。
他飞遍36个国家也没找到人
却意外重生到了16岁
段铮:这回必须抢占先机,重振攻纲
等他赶到16岁的顾培风身边,却撞见顾培风跌坐在雨里,细白的小腿上布满伤口,血丝混杂在污泥里。
段铮赶忙跑去扶,手刚伸出去,顾培风惨白的小脸写满惊恐。
段铮悻悻收回手,“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是你未来老攻。”
顾培风一瘸一拐爬起来,抱着被泥水浸湿的书包埋头往前走。
段铮一路跟着一路怀疑:“这是他家那只不近人情,老谋深算的狐狸精吗?”
等他一路跟到警察局,被当成人贩子拘留,他肯定,“这一定是他老婆!只有他老婆才这么会坑人!”
他老婆还没长大,没成为商界新贵。
还只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小狐狸。
顾培风从小没妈,又被爹抛弃。
十六岁被婶婶赶出家门。
却遇到一个怪哥哥。
天冷给他买衣服
天热给他装空调
还每天都给他送三餐
十六岁的顾培风不相信自己会有好运,衣服捐了,空调卸了,饭也倒了。
某天他正在啃馒头,被怪哥哥抓到肯德基塞进椅子里,“小小年纪就嫌我做的饭不好吃是吧?!!长大了还得了!”
顾培风很想提起警惕。但是……炸鸡真的好香啊。
很久以后,顾培风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实现了自己的抱负,不再为生活奔波,有了一个爱人。
可惜他运气不好,患了脑癌。
他瞒着所有人去死,灵魂却看见他的爱人在坟前大哭,“老婆,下辈子我让你在上面,我什么都让着你。”
江策眼底的欲气还没来得及遮掩, 凶狠得仿佛要将人淹没。目光在触上苏辞青的一瞬间转为柔和歉意,蹲下身子,几乎倾在苏辞青上身, “小苏。”
扣扣——
是陆特助的声音,“江总, 您好还吗?”
苏辞青嘴唇绷得死紧, 双脚抵着地面后退, 往墙角里挤。
“没事, 刚刚苏秘摔倒了。”
“需要我进来吗?我刚刚听见”
“不需要,你下班了。”江策声音一如平常, 严厉而无情。
门外没了声音,苏辞青还扯着衣襟发, 抖,胡乱地盖自己的身体, ru首旁点点血迹,整个前胸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牙印。
江策脱下外套, 盖住苏辞青的身体, “不怕,我在呢。”
他一把抱起苏辞青, 走进休息的小隔间, 关上门,打开床头灯,灯光只照亮他们相拥而坐的区域。
江策知道苏辞青在害怕什么, 不说一词,只轻轻拍着苏辞青的后背, 用自己的外套将他裹紧。
昏暗的环境给了苏辞青安全感,渐渐不再发抖, 蜷在江策怀里,整理自己的衣服,手指无力,动作看起来很温吞。
江策拍着他的后背,问他,“好点了吗?”
苏辞青眼皮微微垂直,不看他,只眼底闪着浅浅眸光,是流过泪的痕迹,摸样既乖巧又温顺,江策知道他这是在不高兴。
顺着苏辞青的动作,替他扣紧纽扣,温声道歉,“对不起,小苏,别怪我太激动。”
苏辞青松开扣纽扣的手指,垂着的眼皮颤了颤,小手贴上江策左侧胸膛,指尖轻轻蹭了蹭,又贴上江策的眉心轻抚。
示意他明白,今天江策很累很难,让他不要着急。
江策抓过苏辞青的手指在,唇边亲了一下,“也不能全怪会议,实在是,小苏太可爱了。”
感受着对方灼热的视线,苏辞青眼皮一跳,手指不自觉握紧。他像是孤鸟飞在空中,没有安全感地寻找着陆的地方,渐渐缩进床脚,躲避着江策。
江策低声轻笑,苏辞青就如同被架在火上撩,肌肉都崩紧了,火苗总擦着他的身体跳跃。
“别慌,”江策捧起苏辞青的双手,“我只是觉得你很可爱,没有想要继续做什么。”
“你好乖,好可爱,哪里都听话,刚才,”江策喉咙发出磁性暧昧的腔调,压低了音量,凑到苏辞青脸前,“刚才,我一碰它,它自己就立起来了,我没忍住,可它很喜欢被我咬似的,在我嘴里越来越硬,我想,它也喜欢我的。”
苏辞青整个人从上到下都被烧着了,不可言说的地方更是重新抬头,比被吓到之前更加精神,皮肤也被烧出晚霞,胡乱伸出手去捂江策的嘴。
江策很会见好就收,这次却看不懂苏辞青的害羞似的,拿下苏辞青的手,继续说着不要命的话,“小苏,不仅它很可爱,你的手指很细,手腕骨头很脆,这段时间小臂长了点肉,比之前更软,我都喜欢,我很喜欢。”
“你为什么不让我说,喜欢你也不行吗?”
江策说得像吃饭喝水一样正常,“难道,我该不喜欢你吗?”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