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去。
等江策举着黑伞绕过车头时,苏辞青才反应过来。他真是胆大包天,让江策给他开车门。
苏辞青目光紧跟着江策,希望能做一些下属本该做的事。
宾利车门合上在空气中引起轻微震动,江策将湿透的伞骨一节节扣紧,雨水从指缝中湿淋淋往下滴,在真皮座椅上晕染开水痕。
车厢里弥漫着皮革与雨水混合的气息,苏辞青目光在江策手上流转,水渍几乎弄脏了江策的整个手掌,蔓延到袖口。
但是江策好像没有察觉,看得苏辞青急的想替他擦手,他才将黑伞放至后座。
苏辞青递上纸巾,江策回身时没有接,反问他:“你不疼吗?”
苏辞青又露出一副茫然无知的表情,目光变得很钝。
江策抽过他手里的指,倾身按压在他耳侧,他挺直的背脊弓起躲开,江策两根手指点在他后颈窝,他就不敢动了。
纸巾沿着他耳阔在擦过,潮湿的发烧变回干爽,他不自在地咽了口口水,纸巾擦过耳垂的时候,痛得他发出一声呜咽。
他感觉江策的手停了下,接着把纸巾扔到车载垃圾桶里,上面沾了血迹。
大概是柯向文摔碗时飞溅的瓷片刮破的。
其实伤口不深。
江策又取出创可贴,苏辞青摊开手掌,意思他可以自己来。江策没明白他的意思,手指捏住了他的耳垂。
指腹蹭得他有点痒。
他神经本就被绷紧,突然像电了一下,失去了知觉。
江策松开他许久,他还觉得耳朵麻麻的。
他现在对江策的认知很极端,江策冷漠和压迫让他想要远离,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如同旋涡,一对视就要将他吸进去一样。